傻柱滿臉抱怨,像是受到了巨大的委屈,煩躁的搖晃著頭。
江河心裡暗笑,心說你就是圖人家身子,還裝的一本正經。
傻哥啊,你要跟我學。
不就是一個秦淮茹嘛?有什麼啊。
我就是圖她身子,我不裝啊。
做男人,不能這麼虛偽。
江河心裡胡思亂想,臉上一本正經:「傻哥啊,你這自己買的東西,自己去送啊,哪有讓別人送的,這要是秦姐誤會了怎麼辦?」
傻柱瞪眼:「這有啥誤會啊,我又不是為了讓秦姐回報,我就是想幫她,看不得她一個女人受苦。」
江河面上為難:「那好,我明天告訴秦姐,東西是傻哥你買的。不然的話,萬一秦姐誤會是我買的,這不合適。」
傻柱心裡歡喜,嘴上卻說:「沒事沒事,我就是想幫她,她誤會不誤會的,跟我沒關係,我又不求回報。走走走,咱們做菜去,我教你刀工。」
傻柱拉著江河跑去廚房,他還沒吃飯,剛好一邊做飯一邊教導江河切菜。
月亮門後,許大茂家中也在做飯。
婁曉娥坐在凳子上,一隻手託著下巴看著窗外,眼神發呆:「今晚上那壞人還會不會騷擾我?」
「一定會的,他就是一個沒接觸過女人的小光棍,如今吃到了肉,還能忍得住?」
「壞人啊,真是壞人,我該怎麼辦?」
「不行不行,婁曉娥啊婁曉娥,不能再犯錯了。他要是再來,就趕走他。」
「他要是不走,就打他。」
婁曉娥發呆的看著窗外,像是丟了魂一樣。肉乎乎軟綿綿的小手抓著擀麵杖一頭,一拉一抽的在手掌心玩弄。
正包餃子的許大茂發現餃子皮用完了,忍不住抬起頭看了一眼,正瞧見婁曉娥發呆的看著外面,小手抓住擀麵杖在手掌心一抽一拉的。許大茂眼神頓時複雜起來:這蛾子是多不滿足啊,正幹活呢怎麼就想那種事情了。
他有些慚愧,終究是自己不好,讓蛾子受了苦。
「蛾子……」許大茂張口喊了一聲。
婁曉娥回過神來:「怎麼了大茂?」
許大茂眼神複雜,內心還有些愧疚:「蛾子啊,這擀麵杖等會我幫你刷乾淨。」
「包餃子呢你刷擀麵杖幹啥?」婁曉娥滿臉無語的看著許大茂:「再說了,這擀麵杖坑坑窪窪都裂紋了,現在被面粉壓實了還能用,你要是刷乾淨還能用嗎?」
許大茂恍然大悟,對啊,這擀麵杖都有裂紋了,說不定有倒鉤刺呢,刷乾淨了蛾子肯定會受苦的。
他嘴上說道:「擀麵杖不好,上面帶著麵粉,萬一用的時候掉下來就不好了,回頭我還是給你尋摸個別的吧。」
婁曉娥目光疑惑的看著許大茂:大茂在說啥?
許大茂也意味深長的看著婁曉娥:蛾子真是可怕,這擀麵杖都愛不釋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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