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後幾日,牧桉跟隨著採集隊伍外出採集,憑藉系統的提示,一一找來了所需的草藥。
期間,他也多次到佘鱗居住地新洞穴,送去食物,“你蛇蛻期間容易視力模糊,這段時間就不要出去捕獵了,我給你送。”
佘鱗想多看到牧桉幾次,也就答應下來。
雖然兩人日日相會,但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知道遲早有一天會分別,佘鱗常常夜不能寐。
獅魚那晚揭穿了他的身份,要求他立刻離開部落,離開牧桉身邊,要不然就會公佈他的身份,到時候就算是牧桉也護不住他。
部落不可能容納一位會帶來黴運的雄性殘缺獸人。
“如果你真的心裡有牧桉,就不該拉他下水,讓他陪你一個殘缺獸人受盡白眼!”
獅魚的話牢牢刻在他的腦海裡。
佘鱗明白自己現在的舉動才是愛牧桉該做的,只有離開牧桉,牧桉的生活才能一如既往的平安順遂,沒有那麼多的不確定因素。
佘鱗日夜煎熬,獨自待在山洞裡總覺得時間漫長又短暫,每日趁著牧桉來的時候多看幾眼。
在他離去時又忍不住啃噬自己的身體,蛇蛻期的躁動不安,更加重了這份痛苦。
他數次想不管不顧的將牧桉帶走,連私奔路線都在腦海裡構思了千千萬遍,想著自己以後努努力,讓牧桉過上不輸於部落的生活,
但理智卻告訴他,自己不可能做到,井底之蛙的見識也就這麼大,就像沒到勇獅部落前,他都不知道高腳樓這種東西,又談何保證自己能帶給牧桉不輸於部落的生活。
私心和理智拉扯著他,讓他不得安寧。
牧桉看著佘鱗削瘦的臉和灰暗中透著哀求的眼神,心疼不已,只能挑些部落趣事和他談。
然而,他漸漸發現,當他說到部落的事情時,佘鱗總是心不在焉。
他索性不再講,而是誘導佘鱗說出自己以前的求生經歷。
時間一點點過去,佘鱗完成了蛇蛻,牧桉也成功拿到了能讓野獸昏迷的毒藥,並且在實戰中實驗成功過。
“這個如果不小心射中獸人,也會有這個效果嗎?”牧桉狀似隨意的問劉黎。
劉黎點了點頭,“應該也是有的,但不用擔心,我這個劑量殺不死獸人。”
牧桉瞭然的哦了兩聲,和眾人一起把毒藥澆在箭頭上。
……
牧桉拿著沾好毒藥的弓箭回到家裡,這幾日,他已經物色好了囚禁佘鱗的地點。
那就是他的山洞!俗話說的好,最危險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誰能想到早就搬到部落外的佘鱗,失蹤後會回到部落裡。
而且,現在不是冬天,山洞附近沒什麼人,每個山洞間隔也有一段距離,自己把佘鱗安置回那裡,不僅能囚禁一段時間,也方便後面引女主發現。
牧桉琢磨得正好,一道推門聲響起。
牧桉下意識把箭頭放好,轉頭就見獅利站在門口。
“牧桉,這段時間,哥哥和媽媽給你燻的肉,差不多夠佘鱗三個月的吃食了,先送部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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