佘鱗離開的訊息很快便在部落裡傳開了,認識牧桉的人都感到不可思議。
畢竟他們都以為牧桉和佘鱗正在曖昧期,過段時間,佘鱗就會成為他們部落中的一員。
除了獅魚,他對佘鱗離開的訊息毫不驚訝,只覺得對方有自知之明,一個殘缺獸人註定不能留在部落裡,佘鱗自己走了還能留點體面。
牧桉的生活彷彿回到了沒離開部落前的樣子,重新加入狩獵隊,和部落成員們並肩作戰。
他在山洞門口整了塊巨石,將門口擋住了大半,讓它看上去更加隱蔽了。
偶爾有人看見牧桉往山洞趕,詢問緣由,牧桉便說自己在那裡儲存了準備還給佘鱗的肉,擔心被人偷了,所以每天都要過去看一眼才放心。
有人笑話他非得把東西放那麼遠。
“山洞陰涼啊,木屋可熱了!還是山洞存東西好,你要是看到有可疑的人想移開我洞口的石頭,可要及時叫我啊!”
“好好好!知道的!”路人笑著答應道。
牧桉轉頭來到了山洞門口,費力移開巨石後,一路來到臥室。
只見佘鱗蹲坐在床邊,費力的砸著石片。
這個時代還沒有鐵這種東西,狩獵工具除了木棍,就是石頭。
獸人會挑選大小適宜的石塊,用另一個石頭小心翼翼的敲擊,直到把石塊雕刻成銳利的刀鋒狀,再將刀鋒狀的石塊綁在木棍上,類似於斧頭。
佘鱗不能出門,唯一能為牧桉做的便是給他修理製造刀具。
其實牧桉進門前,他就聽見了動靜,一直時不時抬頭。
但牧桉真到了面前,他反倒一副認真幹活的模樣。
牧桉將獸皮袋放到桌子上,從中掏出新摘的果實和用樹葉包好的烤雞,“別敲那破石頭了,還沒我爪子鋒利。”
佘鱗敲擊石塊的動作頓了頓,用繼續動作,“捕獵用是有些不方便,但砍柴還是比較好用的,不會磨壞你的爪子。”
牧桉微微挑眉,瞄了一眼他手上的繩子,“砍繩子也比較好用。”
佘鱗眼睫輕顫,緩緩勾起了唇,“桉桉,你知道我不會跑的。”
他很喜歡桉桉關心他的模樣。
牧桉躲開他的視線,一屁股坐在了椅子上,“別廢話了,快吃飯,吃完我還要回去。”
佘鱗眼睫垂落,掩住眼底的失落。
如果,桉桉能在這裡待得更久一些就好了。
許是上天聽到了佘鱗的願望,飯剛吃完,天空便響起了悶雷,猝不及防的下起了大雨。
雨霧被風吹起,灑進了洞口。
挎著包裹站在洞口的牧桉,連忙後退幾步,凝望著朦朧的雨色。
佘鱗坐在床邊,遙望著牧桉,垂在身側的手緩緩攥緊,“下了雨,下午就不能外出採集打獵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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