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牧桉沒有反抗,佘鱗大著膽子央求道,“你不是說需要時間想清楚自己想要什麼嗎?那就多花點時間陪陪我吧。”
“不要只是和我說部落裡發生的事,我們之間也可以有很多事可以做,不是嗎?”
牧桉順著他的力道,緩緩坐到了床沿。
“桉桉,我教你怎麼烤肉吧?”
牧桉盯著他看了一會,“你沒吃飽嗎?等會烤了我可吃不下。”
“那我教你……”
“還是我教你吧!”牧桉自信的揚起了頭,“我教你文字。”
獸世已經出現了文字,形態和現代的完全不同,而且文字用途不多,詞彙匱乏,會識字的獸人也只在少數。
例如牧桉失蹤的時候,會識字的獅利會在沿路樹幹上刻下簡短的幾個字,而不識字的獅魚只能刻下自己的暗號。
牧桉本人雖然識字不多,但好歹比佘鱗這個文盲厲害。
“你看,這個是‘我’。”牧桉拿著帶著灰燼的樹枝,在地上緩緩劃出一個文字。
佘鱗怔愣地望著地上歪歪扭扭的一團,眼眶酸脹。
牧桉將手裡的樹枝塞到了他的手裡,“別偷懶,照著我的字,寫一遍。”
佘鱗緊緊的攥住樹枝,懸空描摹著牧桉的文字,在牧桉期待的視線下,小心翼翼的落地,歪歪扭扭、筆畫順序顛倒的描繪出一個扁扁的“我”字。
“好扁啊,像被我的字揍了一樣。”牧桉挑剔的點評道,“再寫一遍。”
佘鱗點了點頭,這次把文字畫得又圓又散,像個蠢笨的蛋蛋。
牧桉笑得合不攏嘴,一把握住他的手,朗聲笑道,“蠢死了,你記住,落地的時候要用點力。”
牧桉就著他的手在地上一筆一劃的勾勒著,“每一筆都要有信心,不要一筆輕一筆重的,一個字不要寫出三個字的寬度……”
佘鱗感受著手背上的溫度,心臟溫度不斷攀升,男人帶著調笑的嗓音像是熱煙,燻得他的耳垂髮燙,甚至有些聽不清牧桉說了什麼。
他望著兩人一起繪畫出的文字,心中恍惚。
他原以為自己這輩子,都無緣學習文字。
或者說,沒有人會與他傳訊,他也沒有學習文字的必要。
兩人湊在一起,他緩緩回頭看了牧桉一眼,愛意洶湧澎湃。
牧桉正教得起興,一轉頭,鼻尖直接擦過佘鱗的唇瓣。
輕微的觸碰,像一陣風縹緲,卻讓人瞬間僵在了原地。
佘鱗眼眸輕顫,像是被蠱惑了一般,他情不自禁地上前,偏頭吻上了牧桉鼻樑上細小的美人痣。
溫熱的觸感燙得牧桉驟然一縮。
佘鱗動作頓住,垂眸望著眼睫飛顫的牧桉,壓在床板上的手緩緩縮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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