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一會,牧桉把柴火拿到了屋內,用火把點燃,徹底解放了雙手。
佘鱗咬著牧桉烤得梆硬的烤雞,目光灼灼的望著他的側臉。
牧桉心虛地瞥了眼烤雞,他唯一做得好吃的只有窯 雞。
但這個世界都沒有這個做法,他也不能做哇。
他輕咳兩聲,清嗓,“你以後就待在這,我每天給你送三次食物,不要鬧出動靜,不要試圖逃跑,要不然……”
佘鱗點了點頭,“我不會跑,桉桉。”
“只要你能來看我,我不跑的。”
牧桉的目光落在他勒出紅痕的手腕,起身,再次掀開隔簾出門。
佘鱗望著他的背影,心情沉了沉。
牧桉拿著小藥罐走了進來,佘鱗立馬坐直身體。
牧桉看他手裡仍舊沒褪去多少肉的烤雞,“嚼不動?我去給你拿水煮一煮燻肉?”
牧桉轉身就要走,佘鱗連忙搖了搖頭,“很好吃,桉桉,你吃了嗎?”
牧桉聞言,一屁股坐在石椅上,把草藥扔進藥罐裡,拿著石頭,一邊捶一邊回道,“等你醒來的時間裡,我早吃好了。”
佘鱗不由有些心疼,“以後你獵了獵物,帶過來,我來做吧?”
“那不行,太明顯了,會被人發現。”牧桉搖頭,噸噸噸的捶著草藥。
當草藥變成藥泥,佘鱗也吃完了烤雞。
佘鱗洗完手後,牧桉坐到了他的床邊,拉起他的手。
佘鱗眼睫低垂,望著牧桉溫柔認真的眉眼,只覺得心裡酸得厲害。
牧桉將綁手腕的繩套往上捋了捋,拿著藥泥輕輕塗在紅痕上方。
“剛剛蛇蛻,皮膚不能刺激,平時就不要亂動。”
佘鱗抿了抿唇,沒有作聲。
等到牧桉塗完一隻手,抬起另一隻手時,豆大的淚珠就明晃晃的砸在了手背上。
牧桉詫異的抬起頭,對上佘鱗紅透了的眼眶。
男人眼睛一眨不眨的望著他,纖長眼睫被水霧染得濃黑,目光裡滿是依賴。
牧桉連忙伸手擦了擦他的臉,又頓住,看著不小心塗了綠色草藥的臉,一時無言。
佘鱗卻毫不在意的偏頭靠向他的手,低喃的聲音裡盛著滿溢的愛慕,“牧桉,我好喜歡你。”
“好喜歡好喜歡。”
“不要對我這麼好,好不好?牧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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