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叔叔阿姨,事情就是這樣,需要你們委託律師,律師的錢我出……”江言的話還沒說完,就被打斷。
“好了,不用再說了!”牧桉的母親愁容滿面。
她哪裡不知道江言是無辜的,但現在她的心情實在差得沒辦法控制語氣。
“謝謝你的好意,但牧桉是我們的孩子,我們牧家出得起這個錢!”
牧桉的出租屋裡圍滿了他的家人,哥哥站在陽臺不住的抽著煙,姐姐沉著臉,時不時在手機上回著訊息。
父親敲敲菸灰,皺巴巴的臉上,一雙眼睛滿是滄桑,“先委託律師,當務之急是知道具體發生了什麼。”
“我有推薦人選,這個人是我大學朋友,前陣子還領過十大青年律師的稱號,幾乎沒有敗績。”姐姐將手機遞到眾人面前,讓父母看清楚資訊。
一日下來,眾人定好了委託律師和後續安排。
江言被送到了門口,牧桉的母親臉上含著淚水,“我們家牧桉對不住你,我們會賠償你的,你可千萬不能起訴他……”
畢竟牧桉屬於非法入侵他人住宅,如果江言追究,也是要負刑事責任的。
“阿姨放心,我絕對不可能傷害桉桉,更不需要什麼賠償。”江言眼眶微微發紅,他強忍著心中的苦楚,告別了眾人。
江言拖著疲憊的身體回到家裡,恨不得給自己哐哐兩拳。
這一切若非因為他,又怎麼可能變成這樣。
桉桉捅傷的那個人雖然重傷但已經脫離生命危險,對方死咬著口,半句話不肯透露當時發生了什麼。
只是後面帽子叔叔來他家中取走了水桶,據說是被人下了藥,需要送檢。
江言百分百確定,一定是那個男的想殺他,才引得牧桉與他爭執。
“蘇——羈——成!”江言牙齒摩擦出細碎的響聲,透著深刻的恨意。
不報此仇,誓不為人……
……
看守所裡,牧桉和另外七個人擠在一間小屋子裡,床塌小得連翻身都做不到。
黑漆漆的夜色裡,系統還在安慰。
【宿主別怕,已經申請了脫離申請,很快就能審批下來,你不用坐牢的。】
牧桉安靜的看著水泥做的屋頂,沒有回系統的話。
【宿主,你已經安靜了一天了,能不能說句話,這樣有點滲人。】
牧桉嘆了口氣,還是沒回。
第二天,牧桉見到了律師,對方溫柔的安慰了他一番,告訴他家裡人都很重視這件事,不會放棄他的。
問清楚案發細則之後,會見時間結束,律師臨起身,忽然想到什麼,立馬衝著已經起身的牧桉喊道。
“江言他說他對不起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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