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逸正失去了玉佩的瞬間,身體如墜冰窖,冷得不自覺顫抖,原本還算清晰的視野裡,忽然出現了許多亂竄的黑影。
他心中一沉,完了,他這是失血過多失溫了,眼神經也被影響了,都出現飛蚊症了。
他萬萬沒想到溫珍居然是個法外狂徒,利用林子安將他騙到此處,來了就是一悶棍。
“你到底想做什麼?”風逸正艱難的吐出聲音,試圖拖延時間。
難道就為了偷他的玉佩要殺了他?
“那玉佩你想要就拿去,殺人可是要死刑的!”
聞聲,溫珍忍不住暢笑出聲,“真是天真,到現在還以為我只是貪財。”
她食指一揮,帶著淡淡的輕蔑,“你們兩個,快把他拖到陣法裡。”
溫珍沒興趣向一個將死之人解釋自己的意圖,不過是浪費時間罷了。
肢體健全的男人應聲上前,拉住風逸正已然被錘斷的手臂,不顧風逸正的痛呼聲,拖著人在地面壓出深深的軌跡,直到走在陣法中間才停下。
風逸正落入陣法的一瞬間只覺得周身越發冰冷,那種冷像是從骨子裡散發出來的,冷得發痛。
寒光一閃,溫熱的鮮血順著他的手腕緩緩流入身下的陣法。
風逸正強忍著腦袋的眩暈,伸手緊緊捂住自己不斷流血的手腕。
卻被男人狠狠踢了一腳腹部,痛得忍不住蜷縮起來。
溫珍高高在上的睥睨著,“能為大人獻身,是你的福分,別垂死掙扎了。”
“什麼大人?你們究竟在搞什麼么蛾子。”
風逸正抱著死也要死個明白的衝動,怒喝道。
“我們所做的和你的好宿友,林子安差不多。”溫珍靜靜的看著風逸正的血液流淌浸潤土地。
“只不過他召喚的是一隻普通的小詭異,而我們要喚醒的將是令無數人類為之顫抖的大人。”
風逸正眼裡滿是不可置信。
溫珍居然已經瘋到了這種程度,居然為了喚醒什麼詭異,要殺人血祭!
他幾乎是喘著粗氣出聲,“呸!子安和你們這群害人的東西,才不一樣……”
溫珍眉頭緊蹙,冷笑一聲,“很有活力嘛?小哲,過來把他腿筋也挑斷放血。”
“是!”男人拿著刀刃一把按住了風逸正的腿。
溫珍則是繞開兩人,走到前面的祭壇上,點燃了一把香菸。
“大人,再過十分鐘,等所有獻祭者都抵達獻祭點,我就喚醒您!”
嗖——
銳利的風聲如同一擊重錘向她砸來,溫珍連忙轉過身,護體的符文瞬間甩出,堪堪擋住突如其來的一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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