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逸正的意識已經接近渙散,甚至不知道剛剛試圖割斷他腳筋的男人是怎麼飛出去的,他只知道,這裡很危險。
他看著熟悉的面具,心中悲苦。
染血的手腕無力的抬了抬,忍住劇痛,指尖扯上了牧桉的衣袖,牧桉身子一顫,眼眶驟然通紅。
“走,報警,他們有刀……”
風逸正幾乎是用著氣聲在祈求,恨不能有力氣,推走面前人。
牧桉眼睫微微顫動,他的手指輕輕撫摸著染血的手腕,胸口如同壓了塊巨石一般,悶得發慌。
身上的鬼氣張牙舞爪的冒出了頭,隱約要化出原型。
溫珍等人見狀,開始割手指放血,召喚自己契約的詭異。
牧桉緩緩抬起面具,露出令風逸無比熟悉的臉。
風吹過,風逸正的唇間落下一抹冰涼柔軟的觸感,柔軟的不容忽視的存在,令他眼睫瘋狂顫動。
一顆心如同裝上了馬達,不知疲倦的瘋狂跳動著。
牧桉默默施加著會產生幻覺的詭力,讓他感知不到身體的疼痛。
一時之間恍若時間靜止,所有的傷痛被溫柔抹去。
風逸正眼前漸漸被黑暗覆蓋,陷入了昏迷。
轟——
牧桉帶著風逸正旋身躲過詭異一擊,黑氣打在陣法上瞬間揚起一地塵埃。
“居然是你!林子安!”溫珍眼裡滿是詫異。
牧桉一個閃身來到溫珍面前,五指成爪瞬間襲向她的脖頸。
溫珍倉促躲過致命一擊,身後的祭壇,卻硬生生被砸塌了一角。
供香的香爐落地,揚起血色塵埃。
“敬酒不吃吃罰酒!”溫珍氣得眼睛發紅。
牧桉看著迎面撲來的三個詭異,連忙轉身躲開。
溫珍手持符文,不斷地甩出攻擊,眼看約定的時間快到了,連忙恩威並施起來。
“放下風逸正!你要他不過是為了吸食精氣,等我利用他召喚出來了大人,我一定會補償你更多的資源!”
“像楊可,陳思那樣的人,你想吸多少我都能給你弄來!”
牧桉直接無視了女人的叫囂,他抱著身體受傷的風逸正,打三人三詭異,實在有些吃力。
他只能呼喚出他的好朋友——小王,與他協同作戰。
小王一看見那三隻詭異就饞,但一想到不能吞食,又覺得氣憤不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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