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著浴室響起的水聲,風逸正煩躁的薅了薅劉海,望著虛無的夜色,迷茫與懊悔充斥心間。
自己好像真的嚇到林子安了。
也誤會了他對自己的意思。
戀物癖……似乎不針對特定的人,子安也對其他人做過這種事嗎?
風逸正眉頭緩緩蹙緊,只覺得天氣熱得人心煩意亂。
……
【宿主,你真的要搬出宿舍啊?】
牧桉聞言,差點笑出聲,“你以為大學換宿舍那麼容易啊?就算宿舍鬧矛盾,短時間內,宿管都不一定能給你騰出新的宿舍空位,還想一個人住一個宿舍?”
“不過是敷衍一下風逸正而已,要不然他一天天以為我對他心懷不軌,也不方便我完成任務。”牧桉覺得就算自己遞了換宿舍申請,估計沒遞個三五次,都不一定能透過稽核。
但一想到自己又背上變態的稱號了,牧桉還是深深的嘆了口氣。
誰能想到風逸正大半夜閉著眼睛不睡覺啊!
如今自己找了藉口成功搪塞了過去,但後面還怎麼找藉口吸精氣啊。
牧桉仰頭無聲狂吠。
要是自己能接觸風逸正,他恨不得直接把人綁起來吸,就沒那麼多事了!
牧桉出了浴室後,為了做足戲份,還將眼睛弄紅了點,一副無精打采的模樣。
而風逸正見到他這副模樣,表情果然變得越發擔憂了。
牧桉無聲的拉上了床簾,暗自思忖著接下來該怎麼做。
手機裡卻彈出了溫珍的訊息。
【子安,你在供養詭異嗎?】
牧桉盯著這條沒頭沒尾的訊息,眼神微暗。
對面見他遲遲不回訊息,也不著急,由溫珍單方面發起的訊息也就此中斷。
次日,牧桉裝模做樣的去列印了一份換寢的申請書。
剛剛將列印的東西拿到手,身邊便響起了溫珍清亮的聲音。
“換寢申請書?”女人好奇的讀出紙頁上的字,“你要換寢?誰欺負你了?”
牧桉並沒有搭理她,而是將東西捲成筒狀,拿在手裡。
“別這麼冷漠啊?昨天你看到我發的訊息了嗎?”溫珍依舊笑著跟在他身旁,宛若燦爛的小太陽。
牧桉語氣冷淡,“你有事直接說就行,我不喜歡猜別人有什麼心思。”
溫珍愣了下,嘴角的笑意淡了幾分,“你不用那麼排斥我,我不是來害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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