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桉桉,十月份就可以高考了,我們一起去清大,去到不認識我們倆的地方,我們一輩子都在一起。”
牧桉望著他滿懷渴求的目光,微微點了點頭。
周鶴揚的眼裡霎時間綻放出繽紛的光澤,他緩緩傾身,兩人滾燙的視線相交。
周鶴揚在這一刻,忽然覺得牧桉也是愛他的。
一吻落,混雜著溫暖的晨光。
……
周鶴揚不知道牧桉是否真的喜歡他,他甚至不敢肯定那夜是牧桉主動的。
他不懂牧桉為何毫無預兆的,忽然開始愛他。
又是夜半驚醒時,周鶴揚看著睡在懷裡的人,不住的加大力道擁抱著,彷彿要將牧桉融進骨血才能放心。
夢裡,牧桉一覺醒來,看著自己被他佔了便宜,眼裡滿是厭惡和痛苦。
“你個變態,你為什麼……你怎麼能毀了我。”
夢裡,牧桉眼裡卻是痛苦和無助,周鶴揚慌亂地一直道歉,耳邊卻只有牧桉痛苦的怒罵聲。
牧桉眼裡的厭惡如同一把刀生生剮蹭著他的心臟,一股無法挽回的慌亂,讓他無法應對。
夢醒時,牧桉毛茸茸的腦袋還靠在他的胸口,卻是讓他無法呼吸。
周鶴揚如同即將渴死的魚,不斷地撫摸著牧桉,確認著對方的存在。
溫熱的呼吸和體溫,讓他漸漸安定了心神。
“啪!”牧桉眼都沒抬直接扇了他一巴掌。“困死了,不想做。”
周鶴揚愣了下,眼裡翻湧出複雜的喜悅,一遍遍親吻著牧桉的臉頰,直到又被扇了一巴掌。
他們是真實的,不是夢。
桉桉願意和他廝混……
……
牧桉自從發生了關係之後,便辭了職,不再去學校當老師,而是在家裡專心備考高考。
村裡不少人都覺得他瘋了,也有的人懷疑他是不是發了橫財,居然敢不下地幹活。
牧桉對外界的評價不甚在意。
但周鶴揚卻是十分滿意牧桉辭去教師的舉動,牧桉待在家裡的時間長了,周鶴揚的心便越發安寧。
恨不得時時刻刻黏在牧桉身上,牧桉每次都要用力把他從身上撕下來,才能得到片刻安寧。
果不其然,十月份,恢復高考的政策下來了,全國的人都為之轟動。
不少知青紛紛去搶購書籍,一個個忙裡偷閒的開始備考,有的和牧桉一樣也不下地了,削尖了腦袋往高考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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