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瀾昭默默收集好了證據,靜等牧桉需要,再拿出來佐證。
牧桉在應對災情上所展現的智慧,漸漸在朝中積累了一定的聲望,他也用自己舊日在西山培養的死士以及府醫,替換掉了攝政王安插在身邊的眼線。
有了自己人之後,牧桉雖然仍舊事事受攝政王約束,但日子總歸比以前好了不少。
春日,日光溫和,花開燦爛。
牧桉和顧瀾昭正坐在花園小亭,下著圍棋。
自從那次同榻而眠之後,兩人雖再無大膽的共度良宵過,但舉止間卻更加親密自在。
牧桉手中的棋子落下,顧瀾昭的白子便緊隨其後。
“陛下,若是此局,臣贏了,能有什麼獎勵?”
牧桉悠然勾唇,“愛卿想要什麼,就算輸了,朕也願意給你。”
顧瀾昭眼眸微暗,“若是,臣要你再不能單獨召見嬪妃呢?”
“朕答應你。”牧桉放下棋子,臉上滿是寵溺。
他巴不得有個藉口,不去與妃嬪周旋,每天找藉口推脫也是很累的。
正閒聊著,底下有人匆匆上前稟報。
“參見皇上,皇后娘娘遇喜了,想請您去宮中一坐。”
牧桉動作微頓,下意識抬頭看向顧瀾昭,卻見他神色平淡的把手中的棋子放回棋盅裡。
牧桉淡然催促道,“愛卿該下棋了。”
顧瀾昭指尖微頓,“陛下不去看皇后嗎?”
“朕答應你的,不會再單獨和妃嬪相會。”牧桉揮手讓人退下。
“那可是陛下的子嗣。”顧瀾昭故作無知的試探道,“陛下也不在乎嗎?”
“朕不會有子嗣。”牧桉平淡的話語落下。
顧瀾昭心裡卻掀起驚濤駭浪,作為一個帝王該到怎樣的絕望處境,才會說出自己不會有子嗣。
顧瀾昭震驚的表情絲毫沒有掩飾,牧桉見了,不由單手撐著臉,淺笑,“莫非,愛卿能生?”
顧瀾昭愣了瞬,反應過來後,心裡氣惱,恨不得摔桌離去,“陛下!”
他們都是男子,顧瀾昭本就對此不安,此刻心裡的氣惱蓋過了一切情緒。
“朕只喜歡你,你不能生,朕不能生,怎麼會有子嗣。”牧桉語氣自然的說道,輕飄飄的一句話,卻將他的憤怒緩緩抹平。
顧瀾昭原本是想試探牧桉對皇后的態度,此刻反倒說不出話來。
陛下話中的意思是此生只愛他一人?
荒唐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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