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乾監國:父皇,你別逼我當太子》第254章 寧嬪舊字上朝堂(2)

作者:春和美·5小時前

北道舊圖房真正的掌手。

也是河西背板、舊油副印和寧嬪校記一路連起來後,早該露頭卻一直藏著的人。

皇帝聽完,只淡淡道:

“那就把他帶來。”

這句話一落,宗正寺和兵部都知道。

北道舊圖,終於要從紙上,走到人前了。

果然,黃昏後有人借送茶靠近案邊。茶盞沒有問題,盞託底下卻粘著一點碎蠟。碎蠟和盲背板痕上的蠟色不同,裡面混了一絲舊紙灰,像是從封存多年的匣子裡撬出來的。

寧嬪的字一落到朝堂上,許多人先看見的是舊字,蕭景行看見的卻是舊路。那幾句批註並不鋒利,鋒利的是它提醒了皇帝:當年北道舊圖不是被人隨手改壞,而是有人明知後驛會死,仍要把外抄平本壓成正本。

更要命的是,那紙上的水暈與太醫院常用的燻墨幾乎同色。顧清棠把這一點悄悄記下,知道寧嬪這條線未必只通兵部,也可能通後宮舊匣。若真是如此,當年替人改圖的,未必只是曹聞禮那一層。

蕭景行讓人把燈挪近半尺,舊痕便比口供更早說話。“寧嬪舊字上朝堂”不能只按旁人遞來的說法查,他要的不是罵贏誰,而是查出誰從中得利。

蕭景宣這邊也不再留舊人的體面。在“寧嬪舊字上朝堂”這件事上,這件事的利很具體:軍器舊料線靠輕車認路口活著。

許定山沒有急著呈供,只把燈布黑線和馬蹄藥泥分放兩側,等燈油落盡再看邊口。

蕭景行把寧嬪舊字從物證案移到御前案,不再讓它只作為北嶺暗線的附屬證據。

這一步會直接碰到皇帝。

蕭景宣明白,寧嬪舊字一旦公開,東宮、宗正和先帝舊案都會被重新排列。他沒有勸蕭景行緩,而是先命人查寧嬪舊宮的藥錄和出入人名。

顧清棠送回的反向輪印,恰好落在寧嬪舊字旁邊。

有人想用邊軍暗線逼朝堂先爭軍權,卻沒想到寧嬪留下的字,可能先逼皇帝回答當年為何封口。

兵部尚書立刻請把寧嬪舊字歸入軍器舊案,理由是不能讓後宮一頁手書左右北道排程。這個說法聽著謹慎,實則是在搶案子的門檻。只要舊字被歸入兵部,景明宮、太醫院和當年掌印人的責任便可以繼續分開,誰都只認自己那一小段。

蕭景行當殿拒了。

“寧嬪寫的是北道,死因卻未必只在北道。”

“若今日各管一段,明日每個人都能說自己只看見半段,最後便又沒人負責。”

這句話讓兵部尚書臉色發青,卻不敢再爭。蕭景行沒有替寧嬪討一個漂亮名分,他要的是把圖房、藥錄、宮庫和兵部放進同一場問責裡。這樣查下去,最先失去退路的不會是一箇舊掌印,而是所有靠分案保命的人。

蕭景宣隨即命東宮交出寧嬪舊宮近十年出入副冊。

詹事府舊吏勸他先留一夜,說副冊裡有宗室私訪名錄,若當眾交出,東宮會被人借題發揮。蕭景宣只回了一句:“正因為會被借題,才不能留在孤手裡。”

蕭景行沒有讓寧嬪舊字繼續埋在邊軍物證裡。

他命蘇衡把這幾行字抄成御前副本,卻不許刪掉“外抄平本”四個字。因為這四個字一旦進御前,皇帝就必須面對當年是誰把錯圖送到北道,又是誰讓寧嬪的提醒變成了宮中禁忌。

蕭景宣也知道這一步會讓東宮難堪。

可他還是先封寧嬪舊宮出入人名,而不是先替東宮辯解。若東宮有人參與壓字,他今日越急著辯,明日就越像替人擋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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