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到錢永福準備從口岸跑路的訊息,許天舞瞬間斂了心神,指尖的溫水杯還殘留著暖意,語氣卻冷得像冰:“跟緊他,別打草驚蛇。我立刻聯絡警方同步邊檢布控,絕不能讓他出境。”
掛了電話,她轉頭看向東方寒鈺:“錢永福要跑。”
東方寒鈺眼底寒意驟起,當場撥通刑偵支隊王隊的電話,三言兩語同步了所有線索。“警方會立刻協調邊檢攔人,老陳的人先咬住尾巴,他跑不掉。”
話音未落,蘇晴推門衝進來,臉上難掩興奮:“舞姐!輿論徹底反轉了!”
平板遞到面前,熱搜榜一片飄紅——#許天舞首播自證#爆衝榜首,#拾光裡系惡意陷害#、**#雜交鵝膏菌為人工培育#**緊隨其後,前十里佔了西個席位。
之前鋪天蓋地的謾罵早己被網友的討論蓋過:
【之前罵早了,給許天舞道歉。這證據鏈錘得死死的,根本就是有人蓄意投毒陷害】
【人工培育劇毒菇啊!這己經不是商業競爭了,是謀殺吧?求警方徹查!】
【換一般商家根本拿不出這麼細的證據,她擺明了是早有防備】
幾個之前跳得最兇的營銷號己經悄悄刪帖,多家官媒下場表態“等待警方調查結果,嚴守食品安全紅線”。許天舞指尖劃過螢幕,心裡懸了十幾天的石頭終於落了地。
緊繃了十幾個小時的神經一鬆,她忽然一陣天旋地轉,眼前發黑,身子晃了晃。
下一秒,她撞進一個溫熱的懷抱裡。
東方寒鈺伸手攬住她的腰,將人穩穩接住。雪松香氣裹著暖意包裹過來,手掌貼在她後背,力道穩得像錨,把她從虛脫的邊緣拉了回來。“撐太久了,放鬆下來就容易脫力。”
許天舞靠在他胸口,聽著沉穩有力的心跳聲,連日硬撐的那股勁兒忽然就散了。眼淚毫無預兆地掉下來,浸溼了他胸前的襯衫。她沒哭出聲,只是肩膀微微發顫,像終於找到落腳點的小獸。
東方寒鈺沒說話,只是輕輕拍著她的背,下巴抵在她發頂,動作溫柔得和平時那個冷厲矜貴的總裁判若兩人。
哭了好一會兒,許天舞才抬起頭,眼眶通紅,睫毛上還掛著淚珠。“對不起,弄溼你衣服了。”
東方寒鈺用拇指擦去她臉頰的淚痕,指腹帶著薄繭,動作很輕。他蹲下身,視線和她平齊,目光深邃得盛著整片夜色。
“我做這些,從來不是因為投資人的身份,也不是為了商業合作。”他扣住她的手腕,溫度透過皮膚一點點漫上來,“我看著你從全網黑到一步步把店做起來,看著你每次遇到事都自己硬扛。我心疼,也不想再只站在你身後了。”
工作室裡很靜,只有空調送風的輕響。窗外的城市燈火透過玻璃映進來,在地板上投下斑駁的光影。
“我們在一起吧。”東方寒鈺的聲音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緊張,喉結滾了滾,“以後所有事,我都陪你一起扛。”
許天舞看著他眼底的認真,心裡像被溫水漫過,暖得發漲。她吸了吸鼻子,點了點頭,聲音還帶著鼻音:“好。”
話音剛落,東方寒鈺的手機突然急促地響了起來。老陳的聲音從聽筒裡撞出來,帶著前所未有的凝重:
“東方先生,許總!出事了!錢永福的車在高速上出了車禍,連人帶車翻下護坡,人當場沒了!車上所有檔案和電子裝置全被燒光了,什麼線索都沒剩下!”
許天舞和東方寒鈺對視一眼,兩人臉色同時沉了下去。
錢永福死了。
剛要跑路就出車禍,所有關聯線索跟著一把火燒得乾乾淨淨。
這絕不是意外。
背後那隻藏了許久的手,終於開始清理所有痕跡了。
。目面的正真出剛剛才,暴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