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這些來自邊星,無親無故的孩子們,在15年前還是一片混亂的【二相樂園】是沒有人會去刻意關注的。而且,那些註定被犧牲掉的孩子們,本就患有絕症,即使真的救不活,也沒有人會多嘴。
······
意識到這一切後,顧笑魚只覺得精神恍惚。
不死途見她情況不對,立即過來扶住了她。
她聽到不死途先生和哈子在她耳畔焦急地說了些什麼,但一陣強烈的恍惚感襲來,她已經聽不太清了。
偏偏這時候,顧笑魚的頭又疼起來了。
嘖,這死老骰這時候居然還想聯絡她。更該死的是,這死老骰搖骰子點數又沒搖到“ 3”以上,害得她又頭疼了。
死老骰,出去之後我是不會放過你的!
顧笑魚為了維持清醒,努力將注意力轉移。
她努力將視線聚焦到自己手上,然後就聽到真珠的聲音從不遠處傳來:
“那麼,現在唯一需要我們解釋的,就是公司為什麼選擇了“贖心會”合作。”
剛剛得知“贖心會”和公司畜生行徑的銀狼,現在又看到顧笑魚現在這個樣子,難免心急了一些:
“事情不是已經很明顯了嗎?公司和“贖心會”假意推這些本就救不活的孩子進手術室,再偷偷把他們術前術後要吃的藥換掉,最後偽裝成藥品出問題的樣子,就是為了讓你們那個什麼子公司的藥,獨霸【二相樂園】市場。”
【旁白】反駁道:“可如果單單只是這樣的話,除了那些被選中的有天賦的孩子,公司和“贖心會”只需要再選取一兩個身患絕症的孩子作為犧牲品就好了,沒必要資助那麼多孩子。”
顧笑魚的目光在聽到那句話之後慢慢聚焦了。
她勉力抬起頭,看到真珠正低頭看著桌面,像是在思考些什麼。
“真珠女士,您在想什麼?”
真珠抬起頭,緩緩開口:“我在想······那些被選中的,有天賦的孩子,在學成之後,回到二維市中心醫院。他們以為自己是來救人的,但他們真正做的,是替“贖心會”和那家子公司提供掩護,讓手術記錄和死亡記錄看起來合法合規。但同時,他們不敢把事情做得太過火,二維市中心醫院並沒有被他們的勢力完全所滲透,這也就是為什麼會出現像文斯醫生這樣的舉報者,以及他們為什麼會將從那些孩子身上取下來的器官放到一個隱藏起來的暗室,而不是二維市中心醫院專門用於儲存器官的地方的原因。”
不死途:“恕我直言,各位女士。那個在頂樓重症監護室裡等待心臟移植的病人,他在這套系統裡,扮演的是什麼角色?公司,二維市中心醫院,“贖心會”······這些組織折騰了一大圈,最後的受益者之一,正是現在躺在重症監護室裡那傢伙。他得到了救命的心臟,不是嗎?”
【旁白】:“居然能從受益者的角度反推,偵探先生,您真的進步了。”
顧笑魚現在這樣子,不死途也顧不上嘚瑟了。
他擺了擺手,表示這只是“基操”。
卡芙卡很快就理解到了不死途的意思:“······偵探先生的意思是說,重症監護室裡的那個病人,並不屬於正常病人的範疇,而是一個“特權者”。比起那些身患重病的孩子和其他需要心臟移植手術的人,他被“贖心會”和公司認定,是更值得活下去的人。”
“不死途先生,小魚小姐,”真珠沉默了許久,卻忽然在這時開口了,“你們還記得“喀拉託”這個人嗎?”
“當然。”
顧笑魚點了點頭。
在第三場遊戲裡,害死菲瑟琳表姐的兇手,未婚夫詹姆斯在【市場開拓部】的上司,名字就是“喀拉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