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不懂日語的印度男人問我,“Boyfriend?”
我下意識搖頭,“No。”
“Husband。”
“Wow。”魔術師遺憾地看了我一眼,認命似的舉了舉雙手,轉身走了。
我目瞪口呆地看著跡部,“你剛才說什麼?”
“怎麼?”
“你又是在開玩笑嗎?”
“不願意的話你可以跟那個印度男人解釋一下,然後遂了他的願和他419去。”
我臉色一變,顯然對印度男人的種馬天性略有耳聞。雖然自知理虧,我還是忍不住狠狠踹了跡部一腳,“變態。”
跡部悠哉遊哉地躲開我的攻擊,佯作投降狀舉起雙手,然後趁我放鬆警惕的瞬間用臂彎鉤住我的後頸,帶著我向前趔趄了好幾步。
我愣了幾秒,觸電似的竄出老遠,“你真是瘋了吧!”
“啊。”興許覺得陽光太刺眼,跡部重新將墨鏡戴回了鼻樑,水面反光的鏡片有些晃眼。他再次一步上前,箍住我後頸的手臂依舊十分有力,卻並不令我感到疼痛。
我總算放棄了掙扎,但還是固執地拽著他的手臂向沙灘外延的椰子樹下走,生怕被在另一頭打排球的宮崎麻美撞個正著。好在跡部的雙腿並沒有用力,竟然就這麼乖乖地藉著我的力向著那排老土的遮陽傘走了。
“……景吾?”
聽著這熟悉的聲音,我的大腦瞬間當機。
更驚悚的是,跡部的胳膊依舊搭在我的肩上,因為被我的力被動地拽著走的緣故,他的下巴整個搭在我的後腦上。從宮崎麻美的角度看,我和他的姿勢和後擁沒什麼兩樣。
果然,下一秒,她已經完全變了臉色。
我在心底叫苦不迭,跡部倒淡定得很,完全無視我的掙扎固執地搭著我的肩,“看來還真是巧。”
出乎預料的是,宮崎並沒有急著發怒。她將排球扔向身後的女伴,娉婷而來,“是啊,竟然在夏威夷都能碰到,我們還真是有緣。”
“佛羅比歇親自飛到東京借沙灘,本大爺能有什麼辦法。”
他們似乎又聊了幾句有的沒的,好在話題並沒有涉及到我,我便故作漠不關心地側著頭。
“對了,要不要一起去浮潛?”
“可以。”
“柏木你呢?”
宮崎的目光落在我身上,眼底嬌媚的背後藏了些說不清道不明的意味。我只覺頭皮一陣發麻,“我有些怕水,你們去玩就好了。”
在被宮崎挽著胳膊拖走前,跡部側過臉看了我幾眼。我看不見他墨鏡後的眼神,只知道那對斜長的眉輕輕皺了皺。但他最終還是什麼都沒有說,轉身跟著宮崎去領救生衣和潛水鏡了。
雪白柔軟的沙灘蜿蜒出一條曲折的海岸線,迎著面前寬闊的太平洋。淺灣的海水猶如一塊巨大的冰裂紋,在陽光下泛著淺而通透的顏色,清可見底。視線再放遠一些,海面的顏色由淺至深依次漸變,最終在海天交界的平面被厚重的雲塊壓住。
跡部和宮崎終於走出來的時候,我正捧著侍者遞來的椰子吸著清甜的椰子汁。他們在我不遠處的地方裝備完畢,宮崎在下水前還特地回頭看了我一眼,大聲喊道,“你真的不要一起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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