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網王] 東京不說話【完結】》第58頁 聽不懂日語的印度男人問我(2)

作者:晚歸舟·11小時前

“我是整個派對上唯一一個穿長裙的人,很好認的。”

維朗妮卡被我逗得哈哈大笑,她舉起高腳杯和我的椰子碰了碰,“而且你和我的老師長得還真有點像。”她又看了我兩眼,伸手指了指我的眼睛和額頭,“不,近距離看的話,尤其是這裡和這裡……長得簡直和我老師一模一樣。”

忽然想起剛才宮崎說維朗妮卡的老師是個日本的服裝設計師,我沒來由地心下一緊,“可以請問你老師的姓名嗎?”

“柏木桐生。”維朗妮卡毫不在意地聳了聳肩,“她可是日本頂尖的服裝設計師,現在也是D.Evil品牌的首席設計師。”

Fine。

託她的福,我本就莫名低迷的心情現在更是糟透了。

2.

縮回遮陽傘下,我混在一群中老年社會關愛者中一覺睡到夕陽西下。木質躺椅上只有一個供人枕著頭的軟墊,一覺醒來後,我只覺得渾身上下都被硌得痠痛無比。

更糟糕的還不在於此,由於背臨椰林的緣故,這片遮去陽光的區域十分陰涼,再加上分外涼爽的海風,硬是把昏睡了五六個小時的我折騰得頭暈目眩,似乎是重感冒的前兆。

這排躺椅上只剩下了我一個人,放眼望去,日落後的沙灘也不復白天的歡鬧喧騰,只有幾對攜手散步的男女和幾個晚歸的衝浪者。我搖了搖昏昏沉沉的頭,攔下一名整理酒杯的侍者,這才得知所有人都已經轉戰附近的酒吧了。

被獨自扔下的心情不言而喻,我順著侍者的指引沉著張臉走進酒吧。儘管大多數人都已換下了白天的泳裝,但堅持穿著性感比基尼的美女依舊不少。黑人DJ戴著碩大的耳機和墨鏡打著碟,用一曲Usher l的夜店風新單指引舞池內的客人們恣意舞蹈。被邀請來的大多是身材高大骨骼修長的歐美人種,舉手投足間野性十足。炫目多變的熒光落了人們滿頭滿臉,時而是刀刃般冰冷的銀紫色,時而是火種般熾熱的大紅色。

跡部和幾個來自紐約的年輕人一起坐在角落的位置上,緊挨著在紅色比基尼外罩了件男式白襯衫的宮崎。他依舊穿著那件寶藍色的襯衫,和正對面的維朗妮卡搖著骰,搖好後掀開骰蠱的蓋子迅速看了一眼,比出叫骰的手勢。

我下意識咬住牙,正想裝作視而不見,卻猝不及防地被維朗妮卡叫住了。再次向那個位置看去時,一桌的人都不約而同地抬起頭來看我。

維朗妮卡拉我在她身邊坐下,“會玩大話骰嗎?”

這是相當經典的一款夜店遊戲,跟著直子混的時候我也稍微學了一點。我看了一眼坐在我正對面的跡部,默不作聲地接過維朗妮卡推來的骰盅。

因為我的加入,遊戲便直接變成了三對三的機制。坐在桌子另一邊的跡部、宮崎和另外一個男人對抗這一頭和維朗妮卡以及另一個紐約青年組成一隊的我。

按照座位從外到內的順序出戰,我們這組的紐約青年爽快地放倒了他對面的同胞,又被向來以夜店女王自居的宮崎放倒。而略勝一籌放倒了宮崎的維朗妮卡又和跡部過了兩招後,終於沒轍地舉起白棋,“我喝不動了,下面就靠你了啊真言。”

我又看了一眼似笑非笑的跡部,不知怎地,隱忍的火氣差點就要爆發出來。我深吸口氣,面無表情地搖了搖骰蠱,揭開蓋子看了兩眼點數又仔細地計算了一番。

“三個二。”

跡部勝券在握地一挑眉,“三個四。”

“四個四。”

維朗妮卡見我賭氣般地不假思索地報著數,哭笑不得地提醒我,“真言,你叫得太快了。”

跡部什麼都沒有說,倒是宮崎笑著推來一杯白蘭地。我錯愕地開了跡部的骰,看了一眼他的點數。最後也只得認命地一咬牙,端起酒二話不說往嘴裡灌,恨不得立刻撥打911告發她強迫我這個未成年飲酒。

跡部看了我兩眼,“繼續?”

我翻了個白眼,一言不發地繼續搖骰。算好點數後,對面的跡部早已用指尖在骰蠱上敲著節奏等待我叫骰。我有些不放心地掀開蓋子確認了一下自己的點數,說,“兩個三。”

“三個三。”

跡部不假思索的叫骰聲來得太快了,我實在比不過他能面不改色端坐在證交所坐觀動輒上億的資金起伏的從容淡定,更比不過他自幼便時刻謹記在龐大的跡部家族中橫掃一席之地的危機意識。

有了上回的教訓,這次我尤其謹慎,拼命控制著被他帶快的遊戲節奏,“三個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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