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立馬反應過來,沒好氣地揶揄她,“是啊,我和忍足還沒什麼呢你都想把我凍死,清水悠和可是他唯一的正牌女友,不被你整死才怪。”
“……那不是年輕不懂事嘛,我現在早就懶得想這些有的沒的了。”
“話說回來,那個清水悠和究竟是個什麼樣的人?”
“就這麼說吧,如果她當初不是我情敵,我可能會為她變成同性戀。”見我搓著手臂上的雞皮疙瘩,她不滿地推了我一把,“不是我誇張,我真的覺得她就像個女版跡部。成績好得沒話說,長得也好看,更可怕的是隻要是有她在的辯論賽和作文比賽,一等獎永遠都是她的。”
“……真的假的?”
“騙你幹嘛。總之她除了性格有點清高之外幾乎讓人挑不出毛病來。”
我故作驚恐地瞪她,“我真的很好奇你怎麼會有勇氣針對這種神人。”
麻呂悠悠地瞥我一眼,“其實她的人生也不是沒有汙點的。說實話,當初我沒少針對她的家境做文章。”
“家境?”
“對,她念國中的時候,父親連個操作工都不是,好像還在失業。而且她母親是個盲人,連家庭主婦都做不了。她當初是以特困生的身份在冰帝領助學金讀書的,不然連學費都交不起。”
“哈啊?”我瞪大眼,實在難以將這番落拓的家庭背景和電視裡那個清高淡定的少女聯絡在一起,“騙人的吧?”
“就是這樣……儘管宮崎麻美否認了,但我覺得她高中跑到札幌讀書估計和我們當初嘲諷她出生脫不了干係。畢竟國三升學的時候冰帝理事長甚至都用學費全免的條件親自挽留過她了。”
直到在教室座位上坐下,麻呂仍在嘆息,甚至連一坐下就想讀書的強迫症都治好了,“真是可惜了……父親好不容易找到工作就出了這種事,也不知道清水悠和能不能振作得起來。”
聽到這話,擰開杯蓋打算喝水的我也不禁頓了頓手頭的動作。想起忍足曾與我訴說過的種種,又想起少女淡定且成熟的發言,我忽覺心煩意亂,也不由長嘆口氣。
2.
託那條新聞的福,我和麻呂幾乎一下午的課都沒能聽得進去。向結課的老師鞠躬行禮後,麻呂一邊將習題簿上需要完成的部分摺頁,一邊詢問我回家的路線,最後決定與我結伴乘地鐵同行。
背上書包,惆悵了一下午的她忽然被我手指上的戒指吸引了注意,“誒,這是真鑽石啊,什麼牌子的?”
我頭皮一麻,下意識轉了轉右手無名指上的戒指。正打算隨口胡扯一個珠寶品牌,她卻在走出培訓機構後換上了一副驚愕的神色,“真、真言。”
“啊?”
“那個一直盯著你看的人……好像是跡部君啊。”
我一愣,順著她的目光看去,竟然真的看見了倚在那輛標誌性加長轎車旁的跡部。他穿著一身壓抑的黑西裝,肩頭卻搭著一件明麗的黛紫色大衣,雙手沒有伸入袖管,而是隨意地抄在西褲口袋裡。
正如麻呂所言,他的目光始終膠著在我身上,神情複雜難辨。
我的心底一時也是百味雜陳,自從那晚不歡而散後,他不僅沒有追問我原因,事後甚至連一個電話都沒有,實實在在地將我那句“不要再見面”落實到實處,簡直讓我想對他優秀的執行力拍手叫好。
我面無表情地看了他一會兒,伸手拉起麻呂的衣袖,“走吧。”
“柏木真言。”
果然,跡部一齣聲,剛懵懵懂懂地跟著我邁開腳步的麻呂便僵在了原地。她敏銳地察覺到氣氛不對,忙伏在我耳邊小聲道,“你不會和跡部君有矛盾吧?拜託,你惹不起他的啊。”
我正想硬著頭皮拽起她就走,不料她卻看見了跡部手上的戒指。再回過頭看我時,表情已然卸下了方才的緊張,轉而被無止盡的曖昧代替。
她掛著微妙的笑容拍拍我的肩,轉身走了。
”?樣怎想竟究你“,部跡向瞪狠狠眉起皺我,來上了竄子下一火怒的底心
。門車的後了開拉速迅卻手左的出才方,我著盯地睛轉不目舊依他
”。車上“

![[綜] 不要拒絕【完結】 封面](https://imgs.10sto.com/images/FAU/BRQ8X/BRQ8Xs.jpg)





![[咒回同人] 被最強造謠後【完結+番外】 封面](https://imgs.10sto.com/images/FAU/BRSeR/BRSeRs.jpg)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