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難想象,這是一位屢次在國際一線學術期刊發表論文,且受聘為美國哥倫比亞大學醫學部神經外科客座教授的女子。
女子經過面前時,忍足用不大卻足以被聽得分明的聲音道。
“好久不見,凜子姑姑。”
3.
從跡部肯屈尊同我坐新幹線的行為便可看出,這是一場全無計劃的旅行。
無計劃顯然和跡部式作風大相徑庭,直覺告訴我其中定有蹊蹺,但跡部選擇緘口不言,我也無從追問。再者,怎麼說我都不可能拒絕一次免費出行的機會。
在方才告別不久的東京站乘新幹線在三島下車,再換乘伊豆箱根線抵達此行的終點,修善寺溫泉鄉。
我的行李並不多,僅帶了兩套換洗的衣物、拍立得和電子產品充電器及一些化妝護膚品,同行的跡部甚至兩手空空。但我毫不懷疑,哪怕他在南半球上飛機說自己要在北極圈吃生魚,在他飛機落地後也一定能坐上一艘帶有米其林大廚及齊全設施的郵輪。
正因如此,我們決定先去修善寺賞櫻,再去下榻的旅店安頓。
比起東京都人滿為患的賞櫻景點,這裡的遊客並不多,可能也有工作日的緣故。至於修善寺本身並沒有什麼特別的地方,和印象裡古剎應有的景觀差不多,只是因為人少而顯得尤為清淨。
正因花季短暫,櫻花有限的生命所包含的表現力是無窮無盡的。在每年陽春時節爭相鬥豔,宛如約好了般上演絢爛奢華的演出。然而,修善寺的櫻花卻是沉穩且端莊的,沒有爭相拍照的遊客,沒有此起彼伏的喧譁,或許正因如此,此地才頗受古今文人墨客的偏愛。
其實乘車沿途已經看到了不少漫山遍野的櫻花景觀,但當真正置身於櫻花古剎之中時,體味的意境還是不一般的。遠眺天際層層疊疊的翠色山巒,聽聞耳邊流水潺潺竹筒輕擊的聲響,時光宛若靜止。
隨手拍了兩張照,我問跡部是否想去參拜,他毫不在意地說,隨便你。
看出他並沒有什麼興致,好在我對神明也並不很敬畏,便同他沿著來時的硃紅色拱橋折返,離開了修善寺。
儘管知道身邊的人是跡部景吾,但當我走進我們此次下榻的酒店時,還是頗感震驚。
這間酒店的客房數僅有十間出頭,旺季時是出了名的難預訂,跡部卻在短短一小時前用一通電話就佔下了全球各地多少人守著網頁都不一定能搶到的房間,還是特殊要求了一樓最深處的最佳賞櫻位。
女將引著我們往深處走,途經被露天門廳擁住的開闊水池,橫在水面上的雙層和式建築便是傳統能劇的表演舞臺,在這之後,便是茂密蒼翠的樹林和山巒。
走進內部大廳,領了做成木牌狀的門卡在走道里穿行,實木材質和牆壁兩側的字畫相得益彰。客房名和門牌上刻著的一致,“荻”。跡部在和管家交涉入住,我便百無聊賴地打量起客房的環境。不太大卻極寬敞明亮的視野,原木色的陳設和亮度適宜的照明都十分體貼。客房有兩面設定了落地窗的地板隔間,且都對著庭院的櫻花和石燈籠,可以說是整座酒店最雅的賞櫻位置。
對著落地窗外的景色伸了個懶腰,我突然發現有些不對。
“我們不會是要……睡在一起吧?”
跡部正檢查著一小時前命令下人準備好送來的換洗衣物和生活用品,壓根不抬頭看我一眼,“所有客房都住滿了,這間在我們出發前還是別人的預約位,你覺得呢?”
見我半天不出聲,他終於忍不住瞥向我,意味不明地笑起來,“看來你還沒有經驗啊,嗯?”
我眉角一抽,突然很想隨便抓起什麼衝他扔過去。
像是發現了什麼有趣的事情,跡部挑眉盯住我,臉上笑容玩味。我被他那雙斜長的眸子盯得頭皮發麻,不由發難大喊你要幹嘛啊。話音剛落,連我自己都覺得在這幽靜環境裡製造噪音的行為十分可惡,跡部卻突然眉角一鬆,低下頭將手裡的充電器插進插座裡,一臉若無其事。
“……”
不知為何,想將他推進水池的慾望更強烈了。
4.
作為全球聞名的頂級溫泉酒店,這裡的泡湯體驗自然不必贅述。再加上客房極少的緣故,運氣好更是可以作為私湯享受。
”。水涼洗要不“,說然突前間房開離在部跡的尬尷我破看眼一,換切段時分會湯男的裡這。眼瞪乾表間時浴呂風天的裡房客著對能只也下眼,段時殊特的月個每我上撞好正天幾這,是的奈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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