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離這三個月,都感覺好幸福啊,他在養傷,所以索性連執法殿也沒去了,整天就呆在棲梧殿,當然更多的時候就呆在棲梧殿的寢殿的床上。這三個月,梧曦也很少出去辦事,更多的時候是在陪著他,梧曦褪去了往日的溫柔克制,多了幾分肆意偏執的性子,相處之時隨性恣意,帶著獨有的佔有慾。王離全然包容接納,甘之如飴,哪怕日日被折騰得身心疲憊,舊傷反覆遷延,新傷也不斷,也從未有過半分怨言,先前的槍傷也因日日纏綿,拖延至三月才堪堪癒合。
可他半點不覺得苦,只覺滿心圓滿幸福。
這日午後,春風和煦。王離坐在棲梧殿外的涼亭中,手中捏著一把療傷丹藥緩緩服下,眉眼彎彎,滿心溫柔。
他細細調養著身上的傷,心中暗自盤算,定要將身子養得康健妥帖,不讓梧曦有半分擔憂,昨天的傷也要趕緊治好,這樣梧曦才好留下今天的傷。
他早已同林梧曦剖白過所有心意:假設王離對自己的愛是100分,那麼對林沐晨的愛也是100分,但是對師尊的愛是200分,而且師尊還對自己恩重如山,除了愛意分,恩情分也是100,總共300分,這個是超越了王離自己與林沐晨的,所以王離會毫不猶豫的救師尊。他此生,永遠會優先選擇她、守護她。
而林梧曦聽完,未曾反駁、未曾拒絕。
僅此一點,便足以讓王離滿心雀躍,篤定她已然全然接納了自己,接納了他所有的過往與執念,定然不會再將他推開。
他坐在亭中,遙遙望著殿外小徑,滿心期盼著那人歸來,只覺自己是世間最幸運之人。
未過多久,那道窈窕的身影緩緩走入視野。
王離眼底瞬間亮起光亮,立刻起身快步奔上前,伸手牢牢抱住她,將臉埋在她頸間,親暱廝磨,語氣軟糯又滾燙:“梧曦,我好想你,好想好想你。”
林梧曦任由他抱著,唇角勾起一抹淺淡的冷笑,語氣慵懶戲謔:“不過數個時辰未見,你又這麼想我了?”
王離連忙抬起頭,小心翼翼牽起她的手,輕輕按在自己滾燙的心口,眼底盛滿赤誠愛意:“你摸摸,這裡時時刻刻都在想你,滿心滿眼,全是你一人。”
林梧曦眸光微微一暗,凝著他眼底純粹的笑意,淡淡開口:“你這是在勾引我?”
王離臉頰泛紅,笑得愈發溫柔坦蕩,再度伸手抱緊她,貼合在她耳畔,低聲軟糯應答:“嗯,我就喜歡勾引你,喜歡和梧曦這般親近。”
林梧曦抬手,輕輕掐住他的脖頸,力道極輕,只是微微將他推開些許,垂眸發問:“日日這般折騰,滿身傷痕也甘之如飴?”
“只要是師尊,我便萬般歡喜。”王離眼底星光璀璨,羞赧又虔誠,全然心甘情願。
他溫順的模樣莫名讓林梧曦心生幾分懊惱,指尖微微收力,輕輕向下一壓。
王離身形一矮,順勢跪在她身前,茫然抬眸望向她,眼底滿是純粹的疑惑。
“你生得太高,看著礙眼。”林梧曦垂眸看著他,語氣帶著幾分隨性的煩悶,“真想截去你一截腿,省得總是仰頭看你。”
王離聞言,知道師尊不會,立刻輕輕握住她的指尖,親了一下,而後順勢抱住她的腿,乖巧蹭了蹭,軟糯撒嬌:“師尊,不要截掉我的腿,阿離會痛的,而且截了腿也不好看了,師尊喜歡漂亮的阿離。”
他抬眸,眼底笑意澄澈又溫柔,極盡討好:“往後我會乖乖低頭、彎腰、屈膝,永遠順著師尊,不讓師尊覺得我礙眼。”
林梧曦本就是隨口一說,見他這般溫順討好的模樣,心底的煩悶盡數消散,伸出手想拉他:“起來吧。”
王離望著她白皙修長的指尖,忍不住微微俯身,輕輕摩挲親吻,情不自禁慢慢舔了上去,手指尖,手指,手心。
下一瞬,林梧曦直接拉著他的手腕,轉身步入寢殿之中。
一夜溫存繾綣,萬般柔情盡數沉澱。
次日晨光透過窗欞,灑落一室溫柔。
王離側頭看著身側安然休憩的女子,眼底滿是繾綣溫柔,輕聲開口:“師尊,今日怎麼未曾折騰我了?師尊好溫柔呀。”
林梧曦緩緩睜眼,神色平淡無波,語氣慵懶隨性:“膩了,等閒無事之時再說。”
”。喜歡都我,何如尊師,算了說尊師,好“:答應順溫,角的吻了吻輕輕俯,彎彎眼眉而反,悅不分半有沒但非,言聞離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