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眼神也沒入戲，缺少了一些靈氣。”
林妄很客氣地感謝了人事的指導，但當她走出人事辦公室站在門前的時候，她第一次有些茫然了。
她一直以為，自己已經足夠努力了。可這一刻她才發現，原來有些東西不是努力就能做到的。
離開那家影視公司的時候，外面正下著雨。
林妄站在屋簷下，低頭看著手機裡僅剩的餘額。
這還是她第一次真正感受到，在上海沒有任何依靠想要生存下去究竟有多難。
就在這時，她的身後忽然有人叫住她。
“等等。”
林妄回過頭，叫住她的是一個穿著西裝的男人，看上去大概三十歲左右。
他遞過來一張名片。
“我是謝氏娛樂的星探，我姓陳。”
“請問，你有興趣往女團藝人方向發展嗎？”
林妄微微一怔，低頭看向了那張名片。
名片上是娟秀的黑色燙金字型：【星海娛樂】
……
而在另一邊，江野的情況也沒好到哪裡去。
他這幾天幾乎跑遍了附近招聘市場。
工地、搬運、保安、物流……
本來他的力氣完全能夠勝任這些工作，可學歷和年齡上的問題卻直接讓他被刷掉了一大半。
剩下的一半招聘公司則是在看見他那張臉後直接搖頭。
尤其是安保公司，那個負責面試他的保安隊長盯著他看了半天，最後憋出來一句：
“小夥子，你這個長相吧……”
“太像來砸場子的了。”
“我們怕客戶投訴。”
江野：“……”
這其實也不是他人生第一次因為長得太兇被拒絕。
但之前，江野一直覺得兇一點也無所謂，起碼看上去不會有一些不長眼的傢伙過來找茬。
為了面試，他前天還特地把頭髮染黑了，結果還是沒用。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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