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妄太清楚了，她沒有可以浪費的機會。
就在這時，練習室門口忽然有人叫她。
“林妄。”
她回頭，喊她的是練習生部門的負責人，周嵐。
“嵐姐，怎麼了？”
周嵐三十多歲，短髮，妝容幹練，說話永遠直接。她站在門口，手裡拿著一份資料，臉上的表情不算嚴肅但也不算多輕鬆。
“你跟我來一下。”
練習室裡瞬間安靜了幾秒，不少人都抬頭看了過來。
林妄放下水，拿起毛巾擦了擦汗。
“好。”
——
周嵐的辦公室裡開著窗戶，冷風從樓外灌了進來。
林妄剛從練習室出來，身上還帶著汗，一進來就被吹得微微打了個寒戰。
周嵐坐到辦公桌後，先給林妄遞上來一條毛毯，隨後把一份檔案推到她面前。
“別凍著了，坐吧。”
林妄接過毛毯披在身上，點點頭在辦公桌對面坐下。她沒有先問什麼，只是安靜等著。
周嵐看了她一會兒，忽然笑了一下。
“你這孩子倒是沉穩。”
林妄輕聲說：
“嵐姐這個時候找我，應該不是壞事。”
“確實不是。”
周嵐拿起筆，在資料上點了點。
“你這一個月表現不錯。”
“舞蹈基礎好，形體條件強，臉也有辨識度。”
“臺詞和表演雖然還弱，但你進步很快。”
她抬眼看向林妄。
“所以公司這邊討論過，準備給你一個轉正機會。”
林妄指尖微微一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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