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江野那堅持的樣子，林妄沉默了幾秒，最終還是從包裡拿出了那份資料，放在桌上。
江野低頭看過去。
“集訓？還是出國？”
“嗯。”
林妄說：
“公司給了我轉正機會。”
“還說有一批練習生可以去韓國集訓半年。”
江野眼睛一下亮了。
“這是好事啊！”
他的反應很真誠，完全沒有意識到這次集訓要承擔的壓力。
林妄卻沒有笑，反而低下了頭。
江野臉上的喜悅很快就消失了，他也意識到了不對。
“這集訓不會是要自費吧？”
林妄搖了搖頭，沒有騙他。
“公司承擔訓練和住宿。但是吃飯、交通、日用品，這些要自己出。”
江野臉上的笑慢慢淡了。
不是因為不高興，而是他也明白了這意味著什麼。
他們剛剛才租下這個房子，剛剛才把生活過順一點。
他們手裡的錢，根本不足以支撐林妄去另一個國家生活半年。
過了幾秒，江野故作輕鬆地笑著說：
“沒事的，林妄。我可以——”
“江野。”
林妄打斷了他。她的聲音不重，但卻很堅定。
“別說你可以幫我出這筆錢。”
江野怔住了。林妄低頭看著碗裡的排骨。
“我知道你想說什麼。”
“但我不想聽。”
她抬頭看向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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