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沒有再拿出來，江野也沒有再問。兩個人的生活看起來好像重新回到了正軌。
林妄每天照常去公司訓練。她依舊是所有練習生裡最拼的那個。
老師讓她練十遍，她練二十遍。老師說她笑得不自然，她就對著鏡子練到臉頰發僵。
江野也照常去自由搏擊館。只是這幾天，他回來的時間越來越晚。
有時候林妄洗完澡出來，客廳還是黑的。
直到快十二點，門鎖才會響。
江野輕手輕腳地進來，身上帶著消毒水和藥油的味道。
他以為林妄睡了，可林妄其實一直醒著。
她聽見他在廚房倒水，聽見他壓低聲音吸氣，也聽見他在浴室裡用冷水沖洗傷口時，那一瞬間沒忍住的悶哼。
但她沒有出去。
她知道，江野並不想讓她看見。
而她，也不敢看見那想象中的畫面。
週日那天，林妄難得不用去公司。她以為江野也會在家休息，結果一早起來，江野已經穿好了外套。
黑色短袖下的肩背繃得很緊，手腕上還纏著沒拆的繃帶。
林妄站在臥室門口，不解地問：
“江小野，你這是要去哪？”
江野動作頓了一下。
“呃，拳館有活動。”
“今天不是休息？”
“老闆臨時有事。”
他儘量說得自然。可林妄看著他，沒有說話。
江野被她看得有些心虛，立刻低頭換鞋。
“中午不用等我吃飯。”
“晚上回來給你帶燒烤。”
林妄輕輕開口：
“江野。”
江野手指停住。林妄看著他的背影。
其實她很想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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