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蔓愣了一下才看向她。
“但還不夠好。”
林妄沒有否認，趙蔓反而笑了一下。
“怎麼，不像誇可兒一樣誇我一下嗎？”
“我看你不需要那些。”
趙蔓盯著她看了幾秒。
“那你覺得我問題在哪？”
林妄想了想才說：
“你雖然表情已經控制得很平靜了，但心裡還是緊張，以至於你會下意識等鏡頭指向你之後才開始表演。”
“但剛才那些韓國練習生不是這樣，她們沒有等待鏡頭靠近之後再做出動作，而是在主動吸引鏡頭。”
趙蔓沉默下來。
林妄這句話很刺耳。
但她忽然有點明白，為什麼方可會越來越依賴林妄。因為林妄夸人的時候讓人舒服，客觀地說起真話的時候也讓人無法反駁。
沈佳宜在林妄前面上場。
她今天準備得很足。靜態拍攝時，她的臉很漂亮，動作也沒有大問題。
她的每一個表情都像是在告訴鏡頭：看我，我很好，我很漂亮，我不會輸。
這種慾望在舞臺上或許是加分項，但在形象短片裡，反而顯得緊繃。
那位攝影師讓她笑得自然一點。
她嘗試著笑了一下。可偏偏這個時候她越想自然一點，表現出來的越不自然。
之後十五秒自由表現時，她選擇了一段很有爆發力的舞蹈。
動作乾淨，力度很強。
如果放在訓練室，她一定會得到掌聲。可在鏡頭裡，她的動作太滿，眼神太狠，像是在和誰較勁。
拍攝結束後，攝影師只說了一句：
“辛苦了。”
沒有更多評價。
沈佳宜走出來時，臉色已經很難看。她沒有看任何人，直接坐回位置。
周圍幾個國內練習生原本想誇她，可看她的表情，又不敢開口。
林妄的號碼在最後幾位。等到她起身時，候場區裡已經沒有一開始那麼嘈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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