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和他們聊天，嗓子就有點啞。”
林妄沉默著不說話。
江野又說：
“你別瞎想。”
“我能有什麼事。”
“你又不在上海。”
這句話說完，兩個人同時沉默了一下。
江野像是意識到自己說錯話了，立刻補救：
“不是，我不是那個意思。”
“我意思是……”
“你在韓國好好訓練就行。”
“別總操心我。”
林妄低頭看著自己膝蓋上的毛巾。
很久後，她輕聲問：
“江野。”
“你是不是接了危險的活？”
電話那頭的呼吸宣告顯亂了一拍，但他很快就笑了笑。
“怎麼會，我現在這邊工作都很正規。”
林妄聽著他的聲音。他掩飾得很好，語氣依舊像平時那樣混不吝，甚至還故意帶了點笑。
可她就是聽出來了，他的聲音虛弱得厲害。
林妄心口一點點發緊，她忽然很想立刻買機票回上海，推開那間出租屋的門，親眼看看他到底怎麼了。
“江野。”
她聲音低了些，隱約中還夾雜著一絲哭腔。
“你別騙我。”
電話那頭安靜了很久，江野終於收起了笑，他的聲音也低下來。
“林妄。”
“我真的沒事。”
“你別因為我分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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