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舞臺二層之上，一個視覺位置最好的全景透明房間中。一個身穿黑色西裝的青年坐在窗前。
直到林妄的表演結束之後，他才靜靜放下了手中的高腳玻璃杯。杯中的紅酒一點都沒有減少。
謝忱推了一下鼻樑上的金絲眼鏡，透明的鏡片之後折射出一道犀利的眸光。
“謝總，剛才那位就是我之前給您提到的林妄。”
穿著一身幹練西裝的周嵐就站在謝忱的身後，她的手中還有一塊平板電腦，螢幕上全部都是林妄最近一個月以來的表現和考核。
“嗯，確實是個好苗子。”
謝忱點了點頭，嘴角微微上揚。
他是昨天晚上才到的首爾。原本這種練習生的成團考核是根本不需要他這個集團CEO出面的。
但周嵐多次邀請他，希望他能線下看一下這批公司的練習生。
其實周嵐是有自己的私心，那就是林妄。
這個女孩從進入公司開始她就已經關注了。以她從業十年的眼光來看，這個女孩就是為舞臺而生的，只要她能扶持林妄走上娛樂圈，那自己遲早也會因為林妄的成長而得到更多。
出乎她意料之外的是原本她也就只是抱著試一試的心態給謝忱發去了幾封郵件，但沒有想到這位神秘的謝總竟然真的會同意，並且還抽出了一天時間飛來韓國。
“後面還有人能有這樣的舞臺效果嗎？”
謝忱的話將周嵐從思考中重新拉了出來，她翻了一下平板上的資料，臉色有些不太好看。
“呃，謝總。林妄的實力現在已經和其他人拉開了差距。”
“恐怕之後很難出現她這樣的舞臺表現力了。”
“嗯。”
謝忱輕輕嗯了一聲，對此並沒有太在意。
第二個上臺的是上一次排名第二的練習生。
她原本準備的是一段甜美風格的舞臺。可在林妄之後上場，她明顯慌了。
她開場的笑容就很僵，甚至連第一句歌詞都進得晚了半拍。
到了副歌，她又急著找鏡頭，結果走位偏了，差點撞到燈位邊緣。
雖然勉強完成了整場表演，但下臺時，她的眼眶已經紅了。
第三個更糟，她的舞蹈動作本身難度不低，可她太緊張，連續兩個定點都沒有卡準。
中間有一秒明顯空白，像是忘了下一個動作。
評審席上已經有人開始皺眉。很顯然這兩個練習生的水平沒有達到他們的期望和標準。
第四個女孩上臺前，手一直在抖。
她是聲樂向練習生，選了一首抒情歌。但她一開口就氣息發虛，甚至後面緊接著還出現了破音的低階失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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