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嵐反應了一秒，才明白這個“她”指的是林妄。
“那些練習生都不知道。我們沒有通知下面。”
“那就別讓她知道。”
周嵐有些意外。
“是。”
謝忱抬腳繼續往前走，鏡片後的眼神平靜得近乎冷淡。先前林妄站在舞臺上時，他想起了第一次看到她資料的那天。
照片裡的女孩很漂亮。但漂亮的人，他見過太多。
真正讓他多看了一眼的，是她的眼神。
那眼裡有冷光，有倔強，還有一種被現實逼到絕路之後，卻依舊不肯低頭的狠勁。
謝忱不喜歡太柔弱的東西，柔弱意味著易碎。易碎的商品沒有長線價值。
可林妄不一樣，她看起來像一朵花，但根扎得很深。只要給她足夠的土壤、燈光、資源，她就能自己往上爬。
而現在，她已經證明了這一點。
謝忱不需要去見她，至少現在不需要。
還沒站上高處的小獸，過早被飼養者摸頭，只會影響她繼續撕咬的慾望。
他要的不是一個漂亮的女孩，而是一個能在那個混濁的娛樂圈牢牢佔據一席之地的強者。
而林妄，正好合適。
樓下，林妄並不知道二樓包間裡發生過什麼。她只是忽然覺得，背後似乎有一道目光落下來。
等她抬起頭看向二樓時，玻璃後的包間已經暗了下去，什麼都看不見。
方可順著她的視線看過去。
“林妄，你看什麼呢？”
林妄收回目光，搖了搖頭。
“沒什麼。”
趙蔓也看了一眼二樓。
“那邊是VIP觀察室吧。”
方可愣了一下。
“難不成今天還有什麼大人物來看？”
趙蔓淡淡道：
“這麼重要的考核，不來才奇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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