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瑞恩的名字被念出來時，沒有人意外。
她從頭到尾都太穩了。
從短片試拍到今天的solo，再到和林妄的雙人合作，她一直都站在最前面。
“尹書雅。”
“姜敏珠。”
這兩個名字也很快被念出來。她們都是今天表現極為有特點的YJ練習生。
尹書雅舞蹈爆發力極強，鏡頭前有一種明亮又直接的衝擊感。姜敏珠則是聲樂和氣質都很突出，雖然沒有韓瑞恩那樣全能，卻有一眼能被記住的辨識度。
YJ公司的三人毫無爭議。
隨後，老師停頓了幾秒。
“現在公佈星河娛樂入選的練習生。”
這一次，房間裡所有人的呼吸都輕了幾分。
方可死死握著林妄的手。
林妄看著老師手裡的名單，心跳緩慢而沉重。
她以為自己會很鎮定。可真正到這一刻，她才發現，人的身體並不會完全聽從理智。
老師抬起頭。
“林妄。”
這兩個字落下的瞬間，方可幾乎比林妄還先反應過來。她猛地轉頭看向林妄，眼淚一下子湧了出來。
“林妄……”
沈佳宜也看向她，眼神很複雜。
而林妄坐在原地，有一瞬間，周圍所有聲音都像被隔開了。
她聽見自己的名字了。這意味著，她留下了。
從被排擠、被孤立，到一次次考核，一次次失眠，一次次站在鏡子前練習笑容。從上海的星河娛樂，到首爾的YJ舞臺。
她終於得到了努力的回報。
可那一瞬間，她心裡湧上來的不是狂喜，而是一種近乎疲憊的安靜。像一個人在水裡憋氣太久，終於探出頭，卻發現岸還很遠。
老師看了她一眼，眼神里有一絲不易察覺的欣慰。
隨後，她念出了第二個名字。
“沈佳宜。”
房間裡再次安靜了一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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