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幹什麼？”
林妄收起手機。
“半個小時後給韓瑞恩打電話，要是沒有接聽我們就報警。”
沈佳宜沉默了。過了幾秒，她低聲說：
“行，聽你的。”
林妄輕輕嗯了一聲。兩個人沒有再說話。
夜風吹過來，剛才那點放鬆和溫暖全沒了。便利店門口的冰淇淋甜味還殘留在舌尖，可林妄只覺得發苦。
另一邊，黑色林肯停在一棟高檔會所前。韓瑞恩坐在後排，雙手放在膝蓋上。
車裡很安靜，甚至能聽見前排司機轉動方向盤時輕微的聲響。
車門被開啟，外面的冷空氣灌進來。
“下車吧。”
之前那個短外套女生站在車外，語氣冷淡。
韓瑞恩低頭下車。會所門口鋪著深色地毯，玻璃門後燈光明亮，門童穿著整齊的制服，臉上掛著訓練過的笑。
韓瑞恩跟著她們往裡走。到側門時，兩個女生停了下來。
其中一個從包裡拿出一個紙袋，直接塞進韓瑞恩懷裡。
“換上這個。”
韓瑞恩低頭看了一眼。
紙袋裡是一件禮服。布料很薄，顏色很亮，設計得華麗且性感。
韓瑞恩的手指僵住。
“一定要穿這個嗎？”
短外套女生冷笑一聲。
“你覺得你這樣進去合適？”
另一個女生語氣也很涼。
“韓瑞恩，別再搞什麼花樣。”
“今天樸代表也在。”
聽見這個名字，韓瑞恩臉色白了一下。那女生看見她的反應，嘴角勾起一點譏諷。
“你能進出道名單，樸代表出了不少力。”
“人家只是想見你一面，喝兩杯酒，你擺什麼架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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