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烤好了，你先吃吧。”
江野接過來。肉串烤得有些焦，孜然撒得也不算均勻。可他咬了一口，卻發現味道還不錯。
他一天沒怎麼吃東西，現在胃裡終於有了點踏實感。
許小滿蹲在烤爐後面，託著腮看他吃。
“好吃嗎？”
江野本來想說一般。可看著她那雙亮晶晶的眼睛，最後還是悶聲說：
“還行。”
許小滿一下笑了。
“那就行。”
她又把剩下的串慢慢烤好。一邊烤，一邊絮絮叨叨：
“我其實剛擺攤沒多久。”
“以前在奶茶店打工，後來店關了。”
“我媽身體不好，我就想自己弄個小攤。”
“但我不太會吆喝，隔壁王叔嗓門可大了，所以他生意比我好。”
“不過我這個乾淨。”
“我每天都洗車的。”
江野低頭吃著串，沒有打斷她。他很久沒有聽人這樣說話了。像小河一樣，叮叮咚咚，不管別人回不回應，都能自己往前流。
許小滿烤完最後一個饅頭片，遞給他。
“你真不用去醫院看一下嗎？”
“你臉色真的不好。”
江野接過饅頭片，冷淡道：
“你真多。”
許小滿愣了一下，然後小聲說：
“哦。”
她安靜了不到半分鐘，又忍不住問：
“那你來甬城幹什麼呀？”
江野咬著饅頭片，沉默很久。
“找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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