測試一共只進行了十分鐘，但江野卻出了一身汗。
“有一股狠勁，但打法太爛了。”
男人的點評毫不客氣：
“遇到真正會打的，你就是活靶子。”
江野被男人劈頭蓋臉一頓訓，但卻沒有一點不滿。他想起那場被“鐵臂”打到昏迷的比賽，似乎明悟了什麼。
男人看見他的反應，淡淡道：
“身上的傷是之前地下拳賽輸掉的？”
江野沉默很久。
“嗯。”
男人沒有嘲諷，只是平靜看著他。
“那種地下場子確實喜歡你這種年輕人。”
“命硬、缺錢。”
“以為不怕疼就是本事。”
江野喉結滾了一下，當初自己的想法幾乎全部都被男人說中了。
這個時候，男人把毛巾搭在肩上。
“我以前也打拳。”
女生在旁邊補了一句：
“我爸以前可厲害了，是職業拳擊手呢。”
男人瞥了她一眼，女生立刻閉嘴。旁邊一個年輕教練笑著說：
“館主以前是江南這邊正賽有名的選手，差一點就進國家隊了。”
男人嘆了口氣搖頭說道：“差一點就是沒進。”
“後來因為傷病，還要照顧家裡的事就退了。”
他說得很簡單，像在說別人的故事。可江野聽得出來，這個男人以前也許也有過一段很硬的路。
男人看向江野問道：
“你喜歡拳擊嗎？”
這個問題讓江野愣了一下。
喜歡嗎？
他從來沒想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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