會所門一開啟，音樂聲撲面而來。林妄的眉頭瞬間皺了一下。
裡面和外面完全是兩個世界。走廊鋪著厚重的深紅色地毯，牆面用金屬和鏡面裝飾，燈光被切成曖昧的紫紅色。
空氣裡混著香水、菸草、酒精和某種甜膩的氣味，讓人有點喘不過氣。
再往裡走，是一片半開放式的酒吧區。音樂熱得像火，鼓點一下下砸在胸口。
舞池裡有人在笑，有人在喝酒，有人在貼得很近地說話。
穿著服務生制服的人端著酒杯從人群中穿過。每個人都像被燈光和酒精催熟，臉上掛著過分熱烈的笑。
林妄很不喜歡這裡。那是一種本能的排斥。
這裡的一切都太黏稠。太吵，太亮，太不乾淨。好像一進去，人就會被那些燈光、香水、酒和視線一點點浸透。
沈佳宜湊近她耳邊。
“要不我們分頭找？”
“不行。”林妄立刻說，“這裡太亂了，我們一起走也好有個照應。”
沈佳宜沒有反駁。兩個人穿過大廳，沿著包間區往裡走。
每扇門後都傳來不同的聲音。笑聲，碰杯聲，音樂聲，還有男人含糊的說話聲。
林妄一間間看過去，沒看見韓瑞恩。走到轉角時，沈佳宜忽然拉住她。
“那邊。”
林妄順著她的視線看過去。走廊盡頭，剛才在街上出現的兩個YJ備選練習生正從一間二層的豪華包間裡走下來。
其中一個臉上帶著不耐煩，另一個低頭看手機。
她們沒有看見林妄和沈佳宜。
沈佳宜壓低聲音。
“林妄，就是之前那兩個人。”
林妄點了點頭，兩人退到轉角陰影裡。而那兩個女生走近了。短外套女生語氣顯得很煩：
“她還真把自己當回事了。”
另一個說：
“算了，進去就行。樸代表今晚心情好，不會太計較。”
“她最好識相點，別又擺那副清高樣。”
“要不是代表喜歡她這張臉，她以為自己能坐到今天的位置？”
兩人說著，從林妄她們面前經過，拐進了洗手間方向。
林妄盯著那間包間門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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