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伸出手。
“請多關照。”
林妄看著那隻手。手指白淨，指甲修得圓潤，塗著很淺的粉色指甲油。
林妄握了上去。
“請多關照。”
江瑤的手很軟，但掌心卻不冷。握完手後，她又自然地轉向沈佳宜。
沈佳宜遲疑了一下，也跟她握了一下。
“請多關照。”
江瑤笑得更甜。
“你們不用這麼緊張，我很好相處的。”
沈佳宜嘴角輕輕動了一下。
很好相處。
這句話從江瑤嘴裡說出來，太輕巧了。她完全不知道，自己這個名字曾經讓多少人哭到失聲。
她似乎真的不覺得，自己沒參加考核卻直接進名單，是一件需要解釋的事。
工作人員很快進來。
“好了，既然人到齊了，大家就先做自我介紹。”
六個人站成一排。
韓瑞恩站在最左側，林妄站在她旁邊，兩人之間隔著不到半米。
林妄能聞到她身上很淡的香味，也能看見她垂在身側的手指有些僵。
她想問一句你還好嗎，可現在不能。
尹書雅先介紹自己。她性格明朗，說話很快，帶著一點天然的爽利。
姜敏珠聲音溫柔，笑起來很含蓄。
韓瑞恩開口時，語氣依舊標準：
“大家好，我是韓瑞恩，以後請多關照。”
她甚至笑了一下。可那笑容像貼上去的，漂亮，卻沒有溫度。
沈佳宜站在旁邊，眼神冷了一瞬。
輪到江瑤時，她往前一步。
“大家好，我是江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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