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妄盯著那個男人。越看，越覺得熟悉。而男人似乎察覺到她的目光，微微低了下頭。
林妄的呼吸頓住。可他帽簷壓得太低，口罩又擋住了大半張臉，她看不清。
“林妄。”
這時，沈佳宜的聲音從吧檯那邊傳來。
“你發什麼呆？”
林妄回過神來。只見沈佳宜拎著兩杯咖啡走過來，一杯塞到她手裡。
“走了。”
林妄又看了一眼窗邊。那個男人已經重新轉回去，像剛才只是她的錯覺。
沈佳宜順著她的視線看過去。
“怎麼了？”
林妄握緊咖啡杯，輕輕搖了搖頭。
“沒什麼。”
沈佳宜皺眉。
“你別告訴我，又是什麼麻煩。”
林妄收回目光。
“沒事，我們走吧。”
兩人推門出去。
咖啡店的玻璃門緩緩合上。窗邊的男人這才抬起頭。他看著林妄走進YJ大樓，指尖在杯壁上輕輕摩挲。
口罩遮住了他的臉，只露出一雙很沉的眼睛。很久之後，他才低聲笑了一下。
“好久不見。”
YJ總部頂樓。電梯門開啟時，林妄先聞到一股很淡的香氛味。走廊乾淨明亮，牆面掛著藝人海報，玻璃會議室裡有人在開會。
工作人員把她們帶到一間大型練習室。推門進去時，裡面已經有人了。
尹書雅坐在地上拉伸，姜敏珠靠在牆邊看手機，韓瑞恩也在。
林妄第一眼就看見了她。
她穿著白色訓練服，頭髮扎得很整齊，臉上化了淡妝，看起來和以前沒什麼不同。
可林妄心裡卻猛地一沉。
韓瑞恩坐在角落，她沒有和別人說話，也沒有看手機。
她只是垂著眼，雙手放在膝蓋上，一動不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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