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今天那個男人站在雪裡等了那麼久，身上還只穿著一件毛衣。正常朋友做不到這個程度。更何況，他看林妄的眼神根本算不上清白。
沈佳宜擦著頭髮，裝作不經意地問：
“他這次為什麼來韓國？”
“不知道。”
“真不知道？”
“他說是來看我的。”
沈佳宜動作停住。
“他說的？”
“嗯。”
“然後呢？”
“什麼然後？”
沈佳宜盯著林妄。
“人家從大老遠跑到首爾，躲在咖啡店裡看你，陪你追車，幫你把韓瑞恩帶出來，又在雪裡等到晚上。”
“他總不會只是來看你一眼吧？”
林妄沉默著沒有回答。
沈佳宜像是想明白什麼，試探著問：
“他是不是跟你表白了？”
林妄的睫毛輕輕顫了一下。這麼明顯的反應，已經不需要回答。
沈佳宜立刻坐直。
“真表白了？”
“你聲音小一點。”
“宿舍現在就我們兩個。”
沈佳宜壓低聲音，卻壓不住興奮。
“他怎麼說的？”
林妄偏過頭。
“不記得了。”
“你騙鬼呢？”
那句話到現在還在她耳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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