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來看你。”
林妄心口猛地一跳，長長的睫毛不受控制地顫抖。
顧沉卻很快移開目光。
“但沒想讓你知道。”
“為什麼？”
顧沉盯著對面的診所。
“因為我不知道，你還想不想見我。”
這句話說得很輕，只剩下一種壓了很久的疲憊。
林妄忽然不知道該說什麼。她認識的顧沉，從來沒有露出過這種表情和神態。
可現在，他就站在她面前。穿著單薄的黑色毛衣，大衣還披在她身上。
林妄垂下眼，衣服上的餘溫和氣味還清晰可聞，她的心跳也還沒有平復。可對面那棟診所裡，還有一個不知道正在經歷什麼的韓瑞恩。
現在不是談他們的時候。
林妄抬頭。
“顧沉，我想先把她帶出來。”
顧沉看著她。幾秒後，他溫和地點了點頭。
“好。”
這一個字，讓林妄恍惚了一瞬。
好像不管他們之間隔了多久，發生過多少事，在真正遇到危險的時候，顧沉還是會站到她身邊。
只是他們現在都已經有了自己新的人生，也可能，再也回不到以前了。
前方診所的大門緩緩合上。
顧沉的手機在這時響了。他接起電話，聽了幾秒，臉色一點點冷下來。
林妄盯著他。
“是不是查到什麼了？”
顧沉結束通話電話，抬頭看向診所二樓。
“這不是普通診所。”
“YJ有幾個練習生，之前都來過這裡。”
林妄呼吸一滯。顧沉的聲音又壓低了幾分。
“而且那幾個練習生後來都了無音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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