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瑞恩眼神渙散，身體也在輕微晃動。
“先離開這裡。”
林妄連忙扶住她。
“顧沉應該不會有事。”
韓瑞恩靠在她肩上，像是一下子失去了所有力氣。
沈佳宜趕緊上前幫林妄扶住韓瑞恩。
“先送她去醫院。”
“不行。”
韓瑞恩猛地抓住林妄，她用力得指節都白了。
“不能去醫院。”
林妄看著她。
“你現在狀態很差，還是去醫院看一下吧？”
“不！我不能去！”
韓瑞恩不斷搖頭。
“他們會知道。”
“誰會知道？”
韓瑞恩張了張嘴。可她像突然想起什麼，死死咬住了嘴唇。兩大滴眼淚毫無預兆地掉下來。
看見她這個樣子，林妄只覺得自己心口一緊。她抱住韓瑞恩，放低聲音說：
“好，那我們不去。”
“我們先離開這裡。”
韓瑞恩靠在她懷裡，終於慢慢安靜下來。
計程車停在路邊，沈佳宜拉開車門，主動坐到副駕，而林妄抱著韓瑞恩坐在後座。
車子開出去時，林妄回頭看了一眼。診所二樓的窗邊，隱約站著一道黑色身影。隔著厚厚的玻璃，看不清臉。可林妄知道，那是顧沉。
她下意識拿出手機，上面沒有任何訊息。顧沉像是完成了承諾，把韓瑞恩送了出來，卻把自己留在了裡面。
林妄盯著那扇窗。直到診所徹底消失在視線裡，她才收回目光。
韓瑞恩靠在她肩上，雙眼無神。沈佳宜坐在前面扭過頭，壓低聲音問：
“瑞恩，裡面發生了什麼？”
韓瑞恩的睫毛輕輕顫了一下。過了很久，她才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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