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妄，你怎麼了？臉色這麼差？”
沈佳宜看了林妄一眼，有些關心地問道。
林妄拍了拍自己的臉，神色稍微緩和了一些。
“沒什麼。”
沈佳宜挑了下眉，還想說什麼。這時，診所一樓的玻璃門忽然開了。
兩個人同時抬頭看了過去。
先出來的是一個穿白大褂的女人，她身後跟著兩名黑衣男人。
林妄的心猛地提了起來。
下一秒，韓瑞恩從裡面走了出來。她還穿著上午那套訓練服，外面披著一件黑色外套，頭髮有些亂。
臉色很白，沒有一點血色。
林妄立刻走過去。
“瑞恩！”
韓瑞恩腳步一頓。她抬頭看見林妄和沈佳宜，眼裡沒有驚訝，只有一閃而過的慌亂。
那兩名黑衣男人也看了過來。其中一人擋在韓瑞恩身側。
林妄停下腳步，盯著他。
“讓開。”
男人冷冷看著她，並沒有動。
韓瑞恩卻輕聲說：
“沒關係。”
她從兩人中間走出來。林妄立刻抓住她的手。
“他們對你做了什麼？”
韓瑞恩垂下眼。
“只是檢查。”
“什麼檢查？”
“身體檢查。”
她回答得很快，但頭卻一直不願意抬起來正視林妄的雙眼。
林妄看向她的手臂。袖口往上縮了一點，露出手腕內側一小塊醫用膠布。
林妄的眼神瞬間冷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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