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沉單手開啟行李箱，眼底壓著明顯的戾氣。
“李偵探，我讓你盯著她，不是讓你等事情鬧到這種程度再告訴我。”
李偵探忍不住皺起眉。
“顧少，有些事情你得明白，這種突發事件我也是無法預料的。”
“尤其是這種發生在林小姐和她身邊親密的隊友之間的事情，我沒有手段能夠第一時間得到訊息。”
感受到對面傳來的嚴肅語氣，顧沉也意識到了自己衝動了。
“抱歉，是我情緒不太好。”
“沒事，你冷靜下來就好。”
李偵探沒有在意這些。
顧沉深深吸進去一口氣，壓下了心中的煩躁。
李偵探繼續說道：“那位叫李秀真的化妝師死了，殺她的人沒有留下身份。”
“裴佑真被定性為自殺，遺書的筆跡也是真的。”
“YJ那輛車只能證明公司的人見過他，不能證明那個人殺了他。”
“你現在飛過來其實能做的也很有限，你該不會是想要像童話故事裡面打敗惡龍的王子一樣帶走公主吧？”
顧沉沒有回答，說實話他心中確實有想過就這麼帶走林妄，至少他不願意讓林妄留在一個連安全都無法保障的地方。
覺察到了顧沉的沉默，李偵探的語氣難得變得嚴肅。
“你別忘了，你和林妄以前那些事雖然有我替你消除掉，但真要是有心人去查是經不起翻的。”
遠在劍橋公寓裡的顧沉徹底安靜下來。他站在行李箱旁，手背上的青筋慢慢褪去。
李偵探的話說得很重，但他說得沒錯。自己的出現不會讓林妄的處境變得更好，而且要是他真的這麼做，林妄也不見得就願意和他一起離開。
就像是一年多前在南城車站的那樣……
“她知道你是我的人嗎？”顧沉道。
“不知道。”
“那就繼續瞞著，一定不要知道我做的那些事。”
“我也是這麼打算的。”
李偵探靠在車門上，揉了揉眉心。
“不過林小姐很聰明，我感覺她要是再和我接觸下去，懷疑是遲早的事情。”
“而且那天晚上我出手救他們三個的時候雖然遮好了容貌，但保不準再接觸幾次，她會認出我。”
顧沉眼神微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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