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裡面有人！”
“林妄是不是回來了？”
“剛才拍到兩個人影！”
韓瑞恩的心再次提了起來。
林妄卻異常冷靜，她貼著牆走到窗邊，將最後一道縫隙徹底拉緊。
門鈴很快響起。
一下。
兩下。
接著變成急促的拍門聲。
“林妄小姐，請回應裴佑真的遺書！”
“你今晚是不是外出了？”
“有人拍到你在裴佑真的經紀公司附近出現，這是真的嗎？”
林妄的動作驟然停住，韓瑞恩也愣了。剛才她還說，應該沒人發現，可記者已經知道她去了哪裡。
林妄緩緩回過頭，客廳裡一片漆黑。她看不清韓瑞恩的臉，卻能聽見彼此壓抑的呼吸聲。
她出去時，全程避開了公開監控。裴佑真的助理也答應過，不會洩露見面的事。
記者卻這麼快找上門，只有一種可能——從她離開別墅的那一刻起，就一直有人跟著她。
而對方沒有立刻動手，只是等她回到這裡，再把行蹤送給媒體。
林妄望向緊閉的大門，眼底最後一點溫度慢慢消失。
很顯然，幕後之人不是想殺她，至少現在不是。
他們想讓她活著，看著自己的名聲、事業和身邊的人，一點點被毀掉。
門外的拍門聲越來越響。記者隔著院門喊話，閃光燈幾乎照亮了整棟別墅。
“林妄小姐，請出來回應！”
“你今晚是不是去過裴佑真的公司？”
“你是否承認和他保持過曖昧關係？”
韓瑞恩背靠著牆，緊張得連呼吸都不敢太重。
林妄卻始終盯著窗外。她知道，這些人不會輕易離開。只要她露面，哪怕一句話都不說，明天也會被寫成心虛、冷漠，或者毫無悔意。
如果一直不出來，他們又會說她逃避。無論怎麼選，都是錯。
就在這時，別墅外忽然傳來一陣警笛聲。紅藍燈光穿過窗簾，映進昏暗的客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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