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名警察已經開始記錄車輛資訊，原本還在直播的記者迅速關掉裝置。
有人收起三腳架，有人拖著攝像機往車上跑。不到幾分鐘，堵在別墅外的人便散了大半。
剩下幾個還想觀望，看到檢察機關的人正在登記證件，也立刻轉身離開。
兩輛白色麵包車最後才發動。其中一輛駛離前，後排車窗緩緩降下一條縫。
林妄站在窗後，只看見一張藏在陰影裡的男人側臉。
下一秒，車窗重新升起，麵包車消失在街口。
……
周嵐進門時，韓瑞恩立刻迎了上去。
“周姐。”
“你怎麼來了？”
“再不來，這群人今晚能直接把門拆了。”
周嵐看了她一眼，又將目光落到林妄身上。
“你今晚出去了？”
林妄沒有否認。
“去了一趟裴佑真的公司。”
周嵐的臉色瞬間沉下去。
“我不是讓你待在家裡嗎？”
“我查到了一些有用的東西。”
“就算是查到線索，也不能拿自己的安全冒險。”
周嵐聲音嚴厲，眼底卻是壓不住的擔心。
“你知不知道，外面盯著你的不只有記者？”
林妄抬眼看了一眼外面的方向。
“那兩輛麵包車，嵐姐知道是誰的嗎？”
周嵐停頓了一下，搖了搖頭。
“不知道。”
“但警察說車牌是套牌，登記資訊也是假的。”
韓瑞恩臉色發白。也就是說，剛才守在外面的，至少有一部分根本不是媒體。
周嵐沒有繼續往下說。她轉身示意身後的工作人員檢查門窗，又讓保安連夜留在別墅外值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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