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妄輕輕笑了笑。
“謝總替我鋪的路很好。”
“可我不能走。”
韓瑞恩眼眶微微發紅。周嵐像是早就猜到了，沒有意外，只是問：
“想清楚了？”
“嗯。”
林妄抬起頭。
“我現在離開，裴佑真的死就永遠解釋不清。”
“那些人也會知道，只要把事情鬧大一點，我就會退。”
“以後他們還會用同樣的辦法對付別人。”
她停頓了一下。
“我不想讓他們覺得，我林妄輸了。”
周嵐看著她，許久沒有說話。
最後，她把手機往林妄面前推了推。
“那你自己告訴謝總。”
“我可不想替你轉達這個答案。”
林妄拿起手機，螢幕亮起。裡面只有一個聯絡人，謝忱。
她撥過去，電話幾乎剛響一聲，就被接通了。
“林妄？”
謝忱的聲音從那邊傳來，帶著明顯的疲憊，像是一直在等。
林妄握緊手機。
“謝總。”
“嵐姐都告訴我了。”
“嗯。”
謝忱沒有催她，也沒有問她什麼時候回來。
只是安靜地等著。
林妄低聲說道：
“謝謝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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