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開上海以後，江野一直沒有主動找過她。
最開始是不敢，後來是覺得自己還不夠好。他想等打出成績，等真正站穩再回去見她。
他以為林妄已經走到了更好的地方。
有舞臺、有公司、有足夠多的人喜歡她。
她應該早就不需要他了。可現在，所有人都在傷害她。甚至把他的“失蹤”，也算在她身上。
江野撥出那個記了很多年的號碼。
電話響了很久對面都是無人接聽。
他又打了一遍，依舊沒人接。
陸瑤站在更衣室門口，看見他握手機的手背上青筋一點點繃起。
陸海潮也走了過來。
“小江，你認識她？”
江野沉默片刻。
“認識。”
“你們，是什麼關係？”
江野看著螢幕裡那張舊照片。很久以後，才低聲回答：
“以前一起生活過，是……很好的朋友。”
“你想回去找她？”陸海潮問。
江野抬起頭，眼神已經有了決定。
“嗯。”
“下個月的比賽怎麼辦？”
“我不會放棄。”
江野說道：
“但這件事，我也不能不管。”
陸海潮看著他。半年多以前，這個年輕人渾身是傷地來到這裡。
陸海潮當時沒有多問。每個人都有不想說的過去。可現在，那個過去找上門了。
“去吧。”
陸海潮深深嘆出一口氣，最終說道。
“比賽的事我來協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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