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如果將這張照片、江家的轉賬記錄，還有你取代林妄成為中心位的時間放在一起，會發生什麼？”
江瑤死死看著他。
“你威脅我？”
“我只是在告訴你現實。”
顧沉靠向沙發，一點點收起了微笑。
“李秀真死了。”
“裴佑真也死了。”
“現在所有人的目光都在林妄身上。”
“如果江家的資金被查出來，所有人都會認為，這一切是為了幫你得到林妄的位置。”
“不關我的事！”
江瑤終於提高聲音。
“我沒有讓任何人殺人！”
顧沉沒有說話，整個房間徹底安靜下來。而江瑤這才意識到自己說漏了嘴。
她的臉一點點失去血色。
顧沉抬起眼。
“所以，你確實讓人做過別的事情。”
“我沒有。”
“江小姐。”
顧沉的聲音仍然平靜。
“繼續否認沒有意義。”
“我今天能坐在這裡，就說明我手裡的東西比你想象中多。”
“現在的問題不是你有沒有傷害林妄。”
“而是你參與到了哪一步。”
江瑤攥緊手指。
“你想聽什麼？”
“聽我承認下藥？”
“然後拿著錄音去救林妄？”
“這裡沒有錄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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