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妄立刻感覺到車身震動。
“抓緊了。”顧沉說道。
下一秒，白色機車衝出衚衕。
夜風迎面撲來，林妄下意識抱得更緊。顧沉微微俯低身體。機車的速度不斷提升，街邊燈光被拖成一道道模糊的長線。
他們穿過首爾夜晚溼冷的街道，一路追向那輛已經駛入遠處的黑色轎車。
林妄的額頭貼在顧沉背後，不知道是不是因為速度太快，她有些暈眩。
她忽然想起了很多年前，南城的雨、滿是人的火車站、上海的出租屋，還有那個淚流滿面求她別走的少年。
這麼多時間過去了，他們好像都變了，又好像什麼都沒有變。
顧沉還是會在她最危險的時候突然出現，她還是會坐上他的車。
只是這一次，林妄很清楚。等韓瑞恩的事情結束以後，他們之間的關係，必須說清楚。
首爾，漢南洞。
黑色轎車最後駛進了一處高檔住宅區。
這裡遠離主路，兩側種著整齊的銀杏樹，地下車庫需要雙重門禁才能進入。韓瑞恩坐在後排，看著車窗外不斷後退的燈光，手指始終緊緊攥著手機。
樸仁昌只告訴她，還是上次的地方。
可車並沒有去那間私人餐廳，而是把她帶到了一棟她從未來過的高階公寓。
電梯一路升到頂層。門開啟時，一名穿黑色西裝的保鏢已經站在外面等待。
“韓小姐。”
“樸代表在裡面。”
韓瑞恩沒有立刻進去。
“這裡不是上次見面的地方。”
保鏢神情沒有變化。
“代表臨時換了地方。”
“為什麼沒有提前告訴我？”
“我不清楚。”
保鏢側身讓開。
“您可以自己問。”
韓瑞恩站在原地幾秒。她回頭看了一眼已經關上的電梯。
這裡太安靜了，整個樓層似乎只有這一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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