親眼站在他們曾經生活的地方，這裡沒有任何浪漫，沒有電影裡的青春濾鏡。
只有便宜的早餐、漏雨的樓道、擁擠的出租屋……
謝忱沉默了一會兒。
“她母親來過這裡嗎？”
“不清楚。”
之後幾天，謝忱陸續找了林妄以前的老師、同學，還有幾個和林婉有過接觸的人，得到的資訊都很碎。
林婉脾氣不好，年輕時很漂亮，好多老南城人都知道她。
不過她結婚以後日子也過得很亂，換過不少工作，和林妄關係一直不算親近。
有人說她後來還在風月場所工作，也有人說她早就不幹了。還有人記得她曾經和一個“很有錢的男人”來往。
但具體是誰，無人敢確定。
所有資訊繞了一圈，還是回到顧明遠身上。可沒有一條能直接解釋林婉為什麼失蹤。
第三天下午，謝忱站在南城一條老街邊，助理遞給他新一輪調查結果。
還是沒有突破。
“顧明遠那邊呢？”
謝忱沒有說話。他看著街對面的舊商業樓，忽然覺得哪裡不對。
自己一直在查林婉現在認識誰，卻忽略了一個最簡單的問題。
如果一個女人和女兒已經疏遠多年。那麼真正知道她過去那些最狼狽、最見不得光事情的人，會是誰？
顧明遠當然是一個。
但還有一個。
一個謝忱幾乎已經忘記的人。
他忽然轉頭。
“林妄的父親。”
助理愣了一下。
“什麼？”
“她親生父親。”
謝忱皺著眉回憶。他還記得當初林妄剛剛進入星河做練習生，有個男人曾經跑到公司鬧過一次。
張口就要錢，說林妄當明星以後不認父親。
還試圖曝光她不孝。當時還是自己親自帶人處理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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