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只能信我，除此之外沒有別的選擇。”
林妄看向茶几上的三張照片。
江野垂著頭，臉頰上帶著傷；裴弦珠穿著校服，像是剛被人從學校帶走；而林婉坐在一張病床邊，身上穿著寬大的病號服，眼神渙散地望著鏡頭外面。
“我要親眼看見他們還正常。”林妄再次說道。
“可以。”崔正勳這次答應得異常乾脆。
但緊接著，他又補充了一句：“不過三個人，你只能選一個。”
林妄的目光猛地一沉。
“什麼意思？”
“意思很簡單。”
崔正勳笑道：“我可以讓你確認其中一個人的狀態。至於剩下的兩個人，只能等交易完成以後再見。”
“我要看到三個人全部都平安無事。”
“林小姐，我還是奉勸你一句，不要得寸進尺。”
崔正勳的聲音依舊平靜，卻已經多出了一絲警告。
“現在你只能見一個。”
“江野、裴弦珠，或者你的母親。”
林妄死死盯著照片，一個名字幾乎已經到了嘴邊。
“我要見江——”
但是，她的聲音忽然停住。
照片中的江野雖然滿臉傷痕，但眼神依舊銳利。
林妄太瞭解他了。
那個人就像一隻迎著山間狂風奔跑的野狗，哪怕被人踩進泥裡，只要還有一口氣，就一定會想盡辦法爬起來。
可是林婉不一樣。
照片中的女人消瘦得幾乎脫了形。那件病號服空蕩蕩地掛在她身上，露在外面的手背上還有一小塊青紫色的針孔痕跡。
林妄閉了閉眼睛。
“我要看林婉。”
電話那頭沉默了兩秒，但似乎又像是鬆了一口氣一樣。
“好。”
崔正勳沒有追問她為什麼做出這個選擇。幾秒之後，林妄的手機收到一個第三方影片邀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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