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短短三個字，像是一把鈍刀狠狠割進林妄心口。
林妄怔在原地。一邊的沈佳宜捂住嘴，韓瑞恩也瞬間紅了眼眶。
“我是你的女兒。”
林妄死死咬住嘴唇。
“媽，你看看我。”
“你再好好看看我。”
林婉的表情逐漸變得不安。她躲開鏡頭，雙手緊緊抱住自己的肩膀。
“我不認識你。”
“我什麼都不知道。”
林妄臉色驟然一變。那是一種前所未有的恐慌。
“你們對她做了什麼？”
影片畫面一黑，沒有給她繼續觀察的機會。第三方通話被人直接切斷。
林妄立刻拿起手機，整個人的氣質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
韓瑞恩和沈佳宜都呆住了。此刻坐在她們身邊的好像不再是那個溫溫柔柔的小林同學，而是一條從黑暗陰影中探出腦袋的毒蛇。
“崔正勳！”
林妄的語氣冰冷到了極點。
“別激動。”
崔正勳的聲音重新響起。
“你母親只是病了。”
“她以前的精神狀態就不太穩定，這件事情和我們沒有關係。”
“你以為我會相信你的鬼話？”
林妄咬緊了牙齒，一對細長的柳葉眉此刻幾近倒豎。
“信不信我並不重要。”
“但重要的是，現在她還活著。”
“只要你按我說的去做，她就有機會得到最好的治療。”
林妄胸口劇烈起伏。她用力閉上眼睛，強迫自己冷靜下來。
“江野和裴弦珠呢？”
“他們也活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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