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就是一群瘋子殺人犯！”
韓瑞恩沒有說話。
她拿起自己的手機，將剛才一直對準林妄的影片快取重新播放了一遍。
為了保存錄音和影片證據，韓瑞恩一直在邊上記錄。最後的影片只有十幾秒。鏡頭始終對著林婉，周圍能夠看見的東西很少。
“小林，你看。這裡有些不對。”韓瑞恩忽然說道。
林妄抬起頭，一雙眼眸中還有沒有褪去的血絲。
“哪裡不對？”
韓瑞恩將影片停在林婉抬頭的那一刻。畫面右上角，露出了半隻老式掛鐘。
“我們接通影片的時候，首爾已經十一點過了。”
“可是這隻鍾顯示的是十點。”
沈佳宜愣了一下。
“你是說影片的那一邊時間慢了一個小時？”
韓瑞恩點點頭。
“而且你們仔細聽。”
她將音量調到最大。林婉說話的間隙，遠處似乎響起過一陣廣播。
聲音十分模糊，只能隱約聽見幾個字。
但那不是韓語，而是中文。
林妄盯著螢幕。
“她不在韓國。”
“如果那邊時鐘上的時間沒錯的話，那就只能說明是不同國家存在時差。”韓瑞恩說道，“如果影片又真是即時的，那她很可能就是在中國。”
沈佳宜立刻拿出手機。
“我們報警，讓國內的警察去找人。”
“不行。”
林妄阻止了她。
“現在我們只有一個電話錄音和一段看不出地點的影片。”
“現在就算國內的警察去查詢也無異於大海撈針，而且還有可能打草驚蛇。”
“那我們總不能真的照他說的做。”
沈佳宜握緊拳頭，滿臉都是不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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