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沉的公寓裡，江野也沒有睡。他坐在客廳地板上，後背靠著沙發。
電視沒有開，手機螢幕卻一直亮著。
那部手機是顧沉買給他的，號碼也是顧沉專門找人處理過的防跟蹤號碼。
拿到手機以後，他做的第一件事便是聯絡陸海潮。
電話接通時，陸海潮正在海潮俱樂部裡。聽見江野聲音的那一刻，那個平時罵人從不留情的男人沉默了將近十秒。
隨後便是一句壓不住火氣的怒罵。
“你小子還知道打電話回來？”
江野將手機拿遠了一些。
“師父。”
“少叫我師父！”
陸海潮的聲音從聽筒裡傳出來。
“你失蹤這麼久，一條訊息都沒有。俱樂部的人差點都跑去找你了。”
“你現在到底在哪？”
“韓國。”
“你跑韓國幹什麼？”
“出了點事。”
“什麼事能讓你連電話都不能打？”
江野沒有辦法解釋療養院和地下實驗區，那些事情知道的人越少越安全。
“師父，我現在還不能和你說太多。”
“不過我現在沒事，過段時間就回去。”
陸海潮聽出他不願多談。
“受傷沒有？”
“沒有。”
江野回答得很快。
誰知道陸海潮聽他這麼說直接無奈地一笑。
“你撒謊以前能不能先學會停頓一下？”
江野看了一眼自己纏著紗布的手腕。
“都是小傷，死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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